沈棠寧的手指停在了紙張的邊緣處。
謝逢青抬眼望著，筆尖停了下來。
螢幕外，陸聞璟站在門口外面，並沒有進入鏡頭。聽了這句話之後，手指按在牆上，指節都變成白色了。
沈棠寧不跟著她走。
“以前是什麼時候？”
蘇明姝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像是覺得自己的話太多一樣，唇角又慢慢的向上揚起：“你不用套我。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麼？陸承安告訴我，她活不到北安路。”
“陸承安是什麼時候說的？”
“很早就開始。”蘇明姝沒有說出確切的時間，“那時候我以為，他只是想讓我安心一些。”
沈棠寧把問題拉了回去：“安心什麼？”
蘇明姝看著她，眼中的溫柔外殼一層又一層的脫落：“安心你不會成為阻礙。安心陸聞璟早晚都會回到該站的位置。安心沈家，陸家，蘇家該分的東西，都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而改變。”
“所以你知道北安路會發生事情。”
“我知道會出事。”蘇明姝說，“但是我不知道會發展到那一步。”
宋知夏沒有忍住：“你在車上確認人死沒死，還說是不知道到了哪個階段？”
蘇明姝終於看著她，語氣還是很輕：“你們不懂。那時候所有人都告訴我，這只是糾正錯誤。”
沈棠寧對她說：“糾正我活著這個錯誤？”
蘇明姝的手指一下子收緊了。
桌面上的紙張被她壓出了一道褶皺。
詢問室裡，辦案人員提醒：“蘇女士，請正面回答。”
蘇明姝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中的破罐破摔之氣就多了。
“是。”她說，“在他們看來，你活著就是不對的。”
沈棠寧沒有開口。
她只是把錄音筆向前移動了一點。
這個動作很小，但是讓蘇明姝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突然笑了：“沈棠寧，你又活了一次。”
房間裡面只有裝置運轉的輕響。
謝逢青用筆尖在紙上寫下了“又活了一次”四個字之後，又用橫線把它們壓住了。
沈棠寧看著螢幕裡的蘇明姝：“【又】是什麼意思？”
。來下鬆放而反人個整，樣一西東麼什了破咬於終像好，靠一上背椅往姝明蘇
”。夢是不那，道知才來後，夢噩個是這為認我時始開。夢的長很個一了做就我，後之路安北“，低很音聲，寧棠沈著看”？嗎道知不裝要還你“
。來起蜷的漸漸面下子桌在指手的寧棠沈
。頭鏡進有沒是但，位溢將即西東的中眼，去向方的門從璟聞陸
”？多得記你“：問寧棠沈
。淺很容笑的姝明蘇
”。部全得記不“
。來出了說話句那把於終，寧棠沈著看
”。憶記的世前些一了留保實確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