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作品可以展，孩子本人不能順手變成展品。”
紀雲舒把藝術館的活動方案翻到攝影那一頁，聽完這句，直接拿筆劃掉了“現場自由拍攝”。
“那家長拍自己孩子呢？”
“可以。拍到別的孩子，館方要有處理辦法。”
“工作人員拍宣傳素材？”
“單獨授權。”
“孩子今天同意，明天又不想公開？”
“公開前允許撤回。已經進入印刷品的部分，要把撤回截止時間提前寫清。”
紀雲舒把幾處標記記下來：“我本來是來談一場公益活動，怎麼越談越像我要交作業？”
唐柚坐在旁邊樂：“因為你找的是星寧。”
“我現在有點後悔。”
“晚了，諮詢已經開始計時。”
紀雲舒抬手指她：“你們公司很會破壞友情。”
沈棠寧把活動頁推回去：“友情可以繼續，孩子照片別跟著友情一起放寬。”
這次合作是紀雲舒自己的藝術館發起的。
館裡準備做一場兒童創作公益展，邀請幾家社群機構和兒童服務組織參加。原方案希望孩子參與創作、現場講解，也允許活動方拍攝部分過程做後續傳播。
紀雲舒找星寧，想把公開展示和兒童隱私這一塊提前理順。
她沒要求免費，進門先問報價。
葉嵐已經把專項諮詢價格發給她。
紀雲舒看到金額時還評價了一句：“很好，熟人價比我想象中貴。”
葉嵐回她：“說明我們把你當成熟人，也當客戶。”
談到一半，沈棠寧帶她去會議區看星寧準備提供給藝術館的授權示例。
玻璃隔斷後面正坐著觀序的人。
紀行川今天過來確認正式合同的實施範圍，陶簡正在跟他核介面清單。
紀雲舒走到會議區外，腳步直接停住。
她隔著玻璃看了兩秒，推門進去。
“你怎麼在這？”
紀行川從電腦前抬起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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