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寧不需要紀家給特殊照顧。她跟你談生意，你按生意談。別因為認識我，給她塞什麼額外資源。”
沈棠寧正準備開口，紀行川已經把報價單推到妹妹面前。
“你先看數字。”
紀雲舒低頭掃了一眼。
幾秒後，她把紙又推回去。
“當我剛才那句話有一半多餘。”
唐柚忍著笑：“紀總這個價格看起來確實很尊重市場。”
紀行川語氣平平：“專項審閱增加了工作量。”
紀雲舒問：“一點熟人折扣？”
“沒有。”
“很好。”
她轉向沈棠寧：“這下我放心了。”
沈棠寧卻把合同拿過來，翻到採購確認頁。
“報價按昨天版本。交付範圍按已經確認的清單。付款節點、退出條件、遷移義務都不變。”
紀雲舒擺擺手：“你不用跟我解釋。”
“不是解釋給你聽。”
沈棠寧把合同遞給葉嵐。
“紀家的關係今天才知道，採購昨天已經決定。流程不回頭重做，價格也不重新談。”
葉嵐接過去：“我喜歡這種親戚出現以後財務不用返工的劇情。”
陶簡在電腦後面接了一句：“技術也不用。”
紀行川問：“供應商備選還保留嗎？”
“保留。”
“觀序簽約以後呢？”
“其他家方案繼續歸檔。後續模組重新採購時照常比選。”
紀雲舒忍不住問：“你倆平時就這麼聊天？”
沈棠寧說：“工作的時候差不多。”
“那挺費嗓子的。”
紀行川把實施排期調出來：“星寧要求介面可替換，遷移支援單列計費。第一階段做臨時授權、異常代理和審計介面。後面的機構模組不自動繫結觀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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