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狸抿了抿唇，忽然輕聲開口：
“主人，我己脫離摩尼教。”
秦毅眼皮動了動，卻沒睜開：“所以呢？”
曜狸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日後我便一心一意服侍主人，再不會三心二意。也不會再聽從摩尼教任何命令——只尊主人一人。主人的任何吩咐，曜狸都會聽從，哪怕是不利於摩尼教的命令也一樣。”
秦毅終於睜開眼。
他看向她，眼底只有一種審視般的平靜。半晌，他才敷衍地“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曜狸有些急了。她知道他在敷衍，知道他還是不信。
可她能怎麼辦？把心掏出來給他看嗎？
“主人若是不信，”曜狸上前半步，“可以給曜狸下命令試試。任何命令……曜狸都會照做。”
秦毅再次睜眼，問道：“你想留在我身邊？”
曜狸毫不猶豫點頭。
秦毅再次說道：“那我給你的第一個命令——自己想個辦法，讓我能夠信任你。不是靠你腦子裡的光種，我信不過那東西。”
曜狸低下頭，仔細思索。
秦毅繼續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曜狸抬起頭。
“主人，奴一時想不到。”
秦毅伸手指向院外，送客的意味很明顯。
曜狸有些不甘心，問道：“奴斗膽問主人一個問題……”
秦毅睜眼。
曜狸跪倒在地：“魔宗和摩尼教相差無幾，奴自認容貌才幹都不比應瑩瑩差，為何聖主能信任她而不願接受奴？”
秦毅冷笑：“因為瑩瑩是我的女人，我很確認她一心一意愛我，絕不會害我！”
曜狸平靜說道：“奴也是你的女人，也能全心全意為主人……”
話沒說完就被秦毅打斷：“算了吧。你們摩尼教性情冷酷，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反目成仇？你看看你現在——”
他指著曜狸那張美豔卻看不出情緒的臉：“曜狸，你有感情嗎？你懂什麼是愛嗎？”
曜狸啞然。
她沉默良久，忽然抬起手，手指輕點眉心。
下一刻，她識海中那朵代表她身心性命的金蓮光種再次飛出，懸停在秦毅面前。
金蓮上盤坐的金光小人看到秦毅，開心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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