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瀾被他吻得腰身發軟,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舒服又像是受不住,迷迷糊糊間竟伸手環住了蕭景淵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後襟的衣料。
蕭景淵低笑一聲,含著他的下唇輕輕一吮,謝清瀾便再也撐不住那股矜持勁兒,從鼻腔裡逸出一聲軟綿綿的哼唧,黏糯得不像話。
風捲著海棠花瓣落下來,沾在兩人髮間肩頭,有一瓣落在交疊的唇上,分外柔軟。
恰在此時,前院傳來親衛的聲音:“陛下,謝相,熱水已備妥,浴桶安置在耳房。”
“知道了。”謝清瀾輕輕推開蕭景淵,指尖蹭了蹭唇角,別過臉不看他,轉身往耳房走。蕭景淵當即跟了上去。
耳房不大,柏木浴桶盛著熱水,白汽蒸騰,水面浮著幾片鮮桂,清苦香氣漫在暖霧裡。架上搭著棉帕與兩套乾淨中衣,一應妥帖。
謝清瀾早已受不住滿身血腥,進了耳房便抬手解袍帶。玄色披風和染血的外袍落在地上,露出裡層素白中衣,肩背線條清瘦卻勁挺,腰肢收得利落如削。
他側過頭,眼尾斜斜掃過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勾人,眉尖微挑:“陛下站著做什麼?不洗?”
水汽漫過他冷白側臉,眼尾燻出一點薄紅,清冽底色裡浸著軟意,勾得人喉頭髮緊。
“你故意的。”蕭景淵喉結狠狠滾了一下,邁步進去,反手帶上了房門。
“臣怎麼了?”謝清瀾垂著眼解中衣繫帶,指尖細長,骨節分明,動作慢得像故意磨人,“臣一身血汙,總要洗乾淨。陛下若是嫌悶,自去外間坐著便是。”
話音剛落,指尖一鬆,中衣順著肩臂滑下來,露出半截冷白脊背,脊骨線條利落,細窄腰肢若隱若現。
蕭景淵哪裡還忍得住。
他大步上前,從身後將人牢牢箍進懷裡。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觸手細膩如瓷。
他低頭咬在謝清瀾頸側,力道不重,像野獸叼著獵物,帶著點懲罰的意味:“還敢嘴硬。看朕怎麼罰你。”
謝清瀾輕輕“唔”了一聲,沒躲,反倒往後靠了靠,脊背貼緊他滾燙的胸膛。
水汽裹著兩人的呼吸,一室旖旎都融在蒸騰的熱氣裡。浴桶寬大,容得下兩個人。水花濺了一地,打溼了青磚。
謝清瀾被抵在桶壁上,後頸卻被人輕輕捏住,力道不重,卻偏生讓人動彈不得。
他聲音發啞道:“陛下輕點。”
“再用力,明日沒法處理城務。”
蕭景淵的吻落在他肩窩,惡聲惡氣道:“這時候還想什麼城務?先好好哄哄朕。”
“你要鬧便鬧,別亂摸……”
“躲什麼,朕伺候你,省得你又說朕不疼你。”
“不……別碰……”
水汽漫上來,將兩人的身影籠成一團模糊的影,滿室暖香,盡是繾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