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燭火搖曳,龍床上的明黃錦被被揉得皺作一團。
謝清瀾被按在褥子間,衣襟被撩得大敞,冷白的胸膛暴露在燭光下,羞得他渾身發顫:“蕭景淵,你……你給朕住手……”
“陛下身上好香。”蕭景淵竟真的抽回手,低頭埋進他頸窩,鼻尖順著頸側弧線蹭過去,“不是龍涎香,也不是衣料薰香……是陛下肌骨裡透出來的氣息。”
謝清瀾被他蹭得頸側發癢,本能地縮了縮肩膀,伸手去推他的臉:“你離朕遠些。”
蕭景淵順勢捉住他的手,低頭在指尖啄了一下。謝清瀾指尖一顫,像被燙到似的猛縮回去,耳尖紅得幾欲滴血。
“陛下別怕。”蕭景淵放軟了聲調,唇瓣擦過他耳廓,“我伺候人的本事不差,保管陛下舒坦。”
“朕不必你伺候。”謝清瀾聲線發緊,偏頭躲他的唇,“你……起來,朕就當今夜之事從未發生,先前許你的庇佑,照舊作數。”
“那可不成。”蕭景淵的唇順著耳垂滑到頸側,落下一串細密的吻,腰腹微微一沉,貼得更近,“箭在弦上,陛下這會兒讓我起身,豈不是要了我的命?”
謝清瀾身子驟然僵住,瞳孔微縮,素來清冷的眸子裡頭一回漫上驚慌:“你……你怎會……”
“怎會?”蕭景淵咬著他的耳垂低笑,聲線含糊又痞氣,“這要怪陛下。自宣政殿抬眼望見陛下那一刻,這孽障便不肯安分了。忍了一整天,都快憋出癥結來了。”
他趁謝清瀾失神,將他身上殘破的龍袍徹底褪下,只餘一件素白中衣。
燭火透過紗帳漫進來,給謝清瀾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暈。冷白膚色染了暖意,眉眼間的清寒被方才的攪擾揉得零落,眼角飛著薄紅,唇瓣微腫,端的是冷豔入骨。
蕭景淵喉結重重滾了一下,只覺得下腹的火一路燒到心口。
他俯身擒住軟唇輾轉廝磨,手掌扶上腰肢,中衣陷下去一道淺痕,勒出細窄腰線。
他雙手攏了攏,竟堪堪能圈住大半,驚得低聲嘆道:“陛下腰這樣細,不似終日坐龍椅批摺子的。莫不是私下練過?”
謝清瀾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子昏沉沉的,冷不丁聽見這話,竟一本正經答:“朕每日五更起身,練半個時辰的劍。”
蕭景淵一怔,隨即悶笑出聲。這人都被輕薄到這份上,答話還一板一眼,實在是可愛得緊。
“練劍好。”他忍著笑,指尖勾住腰間繫帶輕輕一扯,哄道,“劍術我也熟,改日陪陛下過招。今夜麼,我教陛下點別的。”
中衣散開,光潔肌膚露了大片。謝清瀾下意識抬手去擋,反倒被他扣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枕邊。掙了兩下掙不開,他又羞又惱,咬著牙罵:“混賬!”
“陛下連罵人都這般可愛,翻來覆去就這兩句。”
蕭景淵被他這一聲罵得心尖發癢,不但沒鬆手,反而俯身在他頸側重重咬了一口,啞聲道:“陛下越罵,我就越想欺負你。”
謝清瀾吃痛蹙眉:“你屬狗的?”
“屬狼的。”蕭景淵舔了舔那道牙印,抬眼衝他笑,“專叼陛下這樣細皮嫩肉的小羊羔。”
“你才是羊羔。”謝清瀾冷著臉反駁,耳尖卻一陣陣發燙,“朕是北朔天子,你放尊重些。”
“好好好,陛下是天子,是九五之尊。”蕭景淵嘴上應得痛快,手卻半點沒停,三兩下解了中衣餘下繫帶,掌心貼著腰側肌膚緩緩摩挲,“可天子也是人,也該有人疼。”
謝清瀾被他掌心燙得腰腹微顫,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聲線裡終於漏了幾分無措:“別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