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停下動作,低頭望著他的眼睛,神色難得正經幾分:“陛下老實說,這宮裡,可曾有人這般待過你?”
謝清瀾別開眼,聲線冷硬:“除了你,誰有這個熊心豹子膽。”
蕭景淵聞言熱血直衝頭頂,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語氣裡帶著點狠勁:“那便好。從今往後,這樁事也只許我有。旁人若敢多看一眼,我剜了他的眼。”
謝清瀾被他話裡的戾氣驚了一瞬,隨即冷哼一聲:“莽夫,蠻不講理。”
“講理?”蕭景淵挑眉,“我行伍出身,只曉得刀兵說話。陛下跟我講理,那便是對牛彈琴。”
謝清瀾被他這番歪理氣得說不出話,胸膛起伏間,褻褲的繫帶已被他指尖挑開。微涼的空氣貼上來,他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蕭景淵用膝蓋抵住,動彈不得。
“躲什麼。”蕭景淵聲音低啞,目光落在那截細白修長的腿上,喉結又滾了滾,“陛下生得這樣好,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妥帖。這雙腿又直又長,我見過的人裡,沒人比得上。”
謝清瀾聞言狠狠捶了他一下,脫口而出:“你還見過旁人的?”
蕭景淵連忙柔聲哄道:“陛下這是吃味了?我信口胡說的。旁人我都看不上眼。唯有陛下,讓我挪不開眼。”
謝清瀾哼了一聲,別過臉去:“朕才不在意。”
蕭景淵瞧他這副傲嬌模樣,心癢難耐,指尖撫上那截細腿。
謝清瀾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聲音又急又慌:“蕭景淵!你放肆!把手拿開!”
蕭景淵非但不退,反倒輕輕摩挲起來:“不拿。陛下的腿又滑又嫩,比上好的蜀錦還舒服,我捨不得拿開。”
謝清瀾氣結,偏生腿被卡著合不攏,只能任他的指尖在腿根內側一寸寸遊走。那種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半邊身子都軟了。
“陛下嘴上說不要,身子倒挺誠實。”蕭景淵指尖觸到一處微潤的衣料,眼底笑意更深,“這兒都溼了。”
謝清瀾腦子裡“嗡”的一聲,羞恥感鋪天蓋地湧上來。他不知自己身子為何會有這般反應,只覺得又羞又惱,偏過頭把臉埋進錦被裡,不肯再出聲。
蕭景淵見把人逗狠了,連忙收斂幾分,俯身去親他的鬢角:“陛下別惱,這是人之常情,說明陛下身子康健。”
謝清瀾悶在錦被裡不吭聲。
蕭景淵哪肯讓他一直悶著,伸手半哄半拽地把錦被往下扒了扒,露出他泛紅的眼尾,柔聲哄:“乖乖的,別悶壞了,看我怎麼伺候陛下。”
謝清瀾攥緊手中的錦褥,聲音竭力維持平穩,卻還是洩出一絲輕顫:“蕭景淵,你現在停下,朕可以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若再進一步,便是……便是死罪。”
“死罪?”蕭景淵挑眉,低頭在他耳垂上輕咬一下,感覺懷中人猛地一僵,笑意更深,“我不怕死,就怕陛下不要我。”
“朕不要你!”謝清瀾往後縮了縮,“你再放肆,朕定不饒你!”
“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蕭景淵伸手把人撈回懷裡,低頭細細親吻他的唇角,“陛下真不想,早喊禁軍了,何苦等到現在?陛下心裡,也是想要我的,是不是?”
“你胡說八道!朕才不想!”
謝清瀾被他戳中心事,羞惱交加,抬手又想打,卻被蕭景淵一把握住手腕,壓在枕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