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忽而嘆了口氣,低頭在他眉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陛下別怕。我雖是個粗人,卻也曉得憐香惜玉的道理。今夜之事,絕非一時興起,更非蓄意折辱。我是真心實意,想求陛下垂憐。”
謝清瀾聞言心頭微震,那點被輕薄的怒意莫名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幾分無措。
“陛下別怕。”蕭景淵見他神色鬆動,低頭含住他的唇珠安撫,“我又不是吃人的猛虎,傷不著陛下。”
謝清瀾冷哼一聲:“你現下做的事,與禽獸何異?”
“禽獸哪懂這般哄人。”蕭景淵渾不在意,順著他下頜吻下去,掠過喉結,在頸窩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謝清瀾被他咬得又癢又麻,正想開口再罵,卻忽然轉成了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
蕭景淵貼著他耳廓低笑:“陛下可真嫩。連這兒都這般不經碰,稍一碰便泛了緋色。”
謝清瀾被他說得臉上滾燙,索性伸手捂住他的嘴,聲音發顫:“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掌心溫熱,蕭景淵眨了眨眼,順勢在他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謝清瀾像被燙著似的猛地縮手,眼尾都紅了:“你、你怎這般無賴!”
蕭景淵驚訝謝清瀾被他拿捏竟完全沒有抗拒,心道這人還真是口是心非。
過了好一會兒,謝清瀾才有些受不住的開口:“你……鬆手……”
他眼角泛著水光,清冷的眸子蒙了一層薄霧,再沒有半分帝王威嚴,只剩被欺負狠了的無措。
“松不得。”蕭景淵低頭吻去他眼尾溼意,聲音軟得像哄小孩兒,“得先讓陛下順過氣,待會兒才不遭罪。”
不過片刻功夫,謝清瀾便被伺候得渾身發軟,蕭景淵湊在他耳邊問:“陛下感覺如何?”
謝清瀾茫然眨眼,泛紅的眼尾溼漉漉的,腦子昏沉沉的,壓根沒聽清話。
蕭景淵被他這副懵懂模樣撩得氣血翻湧。
須臾之間,謝清瀾喉間溢位一聲短促悶哼,腰身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整個人脫力般癱在錦被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地望著帳頂,半晌沒回過神。
蕭景淵調笑道:“陛下這般快……看來這些年,當真是清心寡慾,不曾沾染半分風月。”
謝清瀾回過神,登時羞惱交加,臉上血色褪了又燒。他抬手想打,可渾身酥軟,胳膊抬到一半便無力垂落。
“無恥……下流……”他把臉別向一邊,聲音沙啞,帶著點鼻音。
蕭景淵毫不在意,慢條斯理拭淨指尖,重新俯身。
“你做什麼!”謝清瀾驚得掙扎起來,卻被按著後腰動彈不得。
“陛下方才舒坦了,我還憋著。”蕭景淵指尖順著腰脊緩緩往下摩挲,似在安撫,“陛下莫怕,我會小心的。”
謝清瀾本想就這般從了,可回頭不經意瞥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慌忙往前掙了寸許,聲線都抖了:“你、你這……”
“生來就這樣。”蕭景淵大大方方由他看,笑得痞氣,“陛下多擔待些。”
謝清瀾是真怕了,掙著想起身,卻被按得牢牢的:“不行……會出事的……”
“出不了事。陛下是天子,必有容人之量。”
”……疼“:頭眉了蹙得疼是還瀾清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