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州瞪圓了眼,嗚嗚地叫,雙手去夠腦後的繩結,腕子卻被完顏烈扣住,徑直按過頭頂。
“乖些,別動。”完顏烈俯身,唇落上他滾顫的喉結,再往下滑至鎖骨,齒尖輕輕一碾。
銀鈴猝然一響。
完顏烈抬頭,金眸裡漾著促狹的笑意:“真好聽。”
沈寒州眼角泛紅,又嗚嗚兩聲,眼神兇得像要把完顏烈祖上十八代都刨出來罵一遍。
完顏烈哪會聽不明白,低笑一聲,指尖順著腰線往下:“急什麼,這就來*你。”
沈寒州擰著腰要躲,卻被他單手按得動彈不得。
銀鈴驟然亂了節奏,叮鈴哐啷響成一片。沈寒州腰脊猛地弓起,又被重按回氈毯上。
“今日怕是收不住,哥哥受著點。”完顏烈啞聲道。
沈寒州想罵“受你大爺”,偏生嘴被堵得嚴實,只能紅著眼眶瞪人,喉間溢位細碎的哼聲。
叮鈴。叮鈴。叮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鈴聲終於歇了。
沈寒州癱在氈毯上,胸膛劇烈起伏,滿臉潮紅,眼角掛著細碎水光。鬢髮全被汗水打溼,凌亂貼在頰邊頸側;唇瓣被銅球抵得微張,涎水兜不住溢位來,淌到下頜,狼狽得不成樣子。
完顏烈取下他齒間的銅鈴,用帕子細細擦淨了,又拭去他唇角溼痕,俯身吻了吻他額角:“做得很好。”
“滾……”沈寒州氣若游絲。
完顏烈盯著他看了半晌,瞧著這匹炸毛野馬被馴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下腹那股火又隱隱竄了上來。
“哥。”他啞著嗓子蹭過去,“再來一回?這回讓你在上頭,嗯?”
“我操你大爺的完顏烈!你這牲口!你敢——唔——”沈寒州的嘴又被銅球堵住。
完顏烈把人撈進懷裡坐著,眼尾彎著笑:“寒州,你這模樣,實在欠*,怨不得我忍不住。”
這一鬧便是通宵。次日天光破曉時,沈寒州嗓子徹底啞了,連嗚咽都發不出聲。完顏烈反倒精神抖擻,熬了鍋羊奶粥端回來,就見人還直挺挺癱在氈毯上,跟沒了氣似的。
完顏烈湊過去餵了一勺粥,沈寒州嚼了兩下嚥下去,啞著嗓子罵:“你……畜牲……”
“嗯。”完顏烈面不改色又舀一勺,“喝粥。”
“不喝!”沈寒州偏頭躲開,聲音虛得很,脾氣卻半點不減,“老子要回沙州,找陳大夫算賬!”
完顏烈暗自失笑,本以為這火得燒自己半天,沒成想拐個彎算到旁人頭上了。
“那老匹夫!”沈寒州越想越氣,撐著胳膊坐起身,“他分明早知道你是男子,還跟著你合起夥來蒙我!你喉結那麼大一顆,他竟說是什麼餘毒鬱結的腫塊!腫塊!老子真是豬油蒙了心才信他的鬼話!”
完顏烈垂著眼,掩去眸底的笑意,又把粥勺遞到他唇邊。
沈寒州含恨嚥了粥,又想起一樁:“還有那賣話本的奸商!說什麼西境最時興的本子,裡頭夾了一堆春宮圖!害得你——”
他話音猛地一頓,臉騰地燒了起來,含混道:“害得你好好一個單純的皇子,學了一身渾招,把老子折騰得死去活來。”
”。他怪都,嗯“:頭點地事介有煞烈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