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有我四哥撐著,輪得到我?”蕭景辰撇撇嘴,轉身就想溜,“本王還有約,諸位改日再說,改日再說!”
他剛抬步,幾個老臣竟連滾帶爬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腿:“殿下不能走!殿下今日不答應選妃,老臣們就跪死在這王府門口!”
“哎哎哎!撒手!”蕭景辰被纏得一個頭兩個大,看著這群油鹽不進、動輒以死相逼的老臣,火氣直往上衝。
行,你們逼我是吧?
蕭景辰把摺扇往腰間一收,冷著臉道:“撒手!本王進宮找陛下去!再攔著,我讓四哥扣你們一年俸祿!”
眾臣一聽這話,登時鬆了手。
蕭景辰理了理被扯皺的衣袍,沉著臉氣沖沖往皇宮去。一路走一路腹誹,這群老東西不敢跟他哥硬剛,就知道欺負他,簡直欺人太甚!非得進宮告上一狀不可!
他一路衝到聽雪軒,人未到聲先至:“四哥!那群老東西欺負我!”
院門虛掩著,他伸手一推,便見滿院海棠開得正盛,謝清瀾正坐在樹下石案前煮茶,蕭景淵挨著他坐著,手裡剝著橘子,一瓣一瓣往人嘴邊送。
“不吃。”謝清瀾偏頭躲開,“酸。”
“那換這個。”蕭景淵當即扔了橘子,又從碟裡拈了顆飽滿的葡萄,剝了皮湊到他唇邊,“這個甜,嚐嚐。”
謝清瀾垂眸掃了眼葡萄,又抬眼瞥了瞥蕭景淵亮晶晶的眸子,沒作聲,微微張了唇。
蕭景淵樂壞了,連忙把葡萄喂進去,指尖不經意蹭過他柔軟的唇瓣,又順勢輕輕碾了一下。
“涼。”謝清瀾蹙了蹙眉。
“那朕給你暖暖。”蕭景淵說著便湊過去,作勢要吻他的唇。
“蕭景淵。”謝清瀾抬手捂住他的嘴,“有人。”
蕭景淵一頓,猛地回頭,就看見蕭景辰杵在院門口,嘴巴張得能塞進個梨。
“……”蕭景淵臉色一沉,語氣冷了八度,“蕭景辰!你越來越放肆了!進來門都不敲?”
“我、我……四哥你大白天的……”蕭景辰捂著眼轉過身,“我什麼都沒看見!我是來告狀的!那群老東西逼我選妃!”
“選妃?”蕭景淵挑了挑眉,反倒來了興致,往椅背上一靠,“好事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該成家了。”
“我不要!”蕭景辰急得直跺腳,“我就喜歡一個人逍遙自在,想喝酒喝酒,想聽戲聽戲!多自在!”
蕭景淵壓根沒聽他的抗議,反倒靈光一閃,拍了下石案:“朕看挺好。你成親生子,過繼一個給朕,正好省得那幫老東西天天來煩朕。”
蕭景辰聽得瞠目結舌:“四哥!你怎能如此自私!你天天跟謝相膩歪,倒逼著我生孩子!”
蕭景淵充耳不聞,一拍桌子定了音:“就這麼定了。朕讓禮部擬名冊,明日起,每日相看一個,相到滿意為止。若是相不中,你那戲班子也別想去了。”
蕭景辰哀嚎一聲,蹲到地上薅海棠花瓣,把謝清瀾剛掃乾淨的石板路弄得滿是碎粉。
謝清瀾淡淡開口:“殿下不願,陛下如此相逼,未免強人所難?”
蕭景辰猛地抬頭,感動得快要落淚:“謝相!還是你疼我!”
謝清瀾輕嘆一聲,又道:“只是你若不去,他們又要來煩陛下。我自然更疼陛下些,只能委屈殿下了。”
”……“:辰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