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安危……」
說到此處,陳褚咬了咬牙,繼續道:「我會想法子讓陛下派人來你的縣主府外護衛。這時候,陛下的人絕不會對你不利。」
姜虞瞪大眼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陳褚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
「蕭魘離京了,這段時間都不會偷偷摸摸地鑽密道過來。你我之間只要不聊不該聊的,你再跟長晟說一聲,讓他沉住氣,別在這時候來找你,那你這裡便沒什麼不能見光的。」
「陛下的人守著你,慶國公府便不敢造次。」
姜虞訥訥道:「你現在都能替陛下做主了?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派人來守著我這縣主府?」
陳褚意有所指:「你府外不是有人鬼鬼祟祟盯梢嗎?把保護你說成是有人別有用心,想趁亂圖謀些什麼,陛下自然會派人來查。」
「就算最後查不出什麼,那也是我多心,陛下總不至於因此治我的罪。」
「姜虞,你的安全最重要。」
蕭魘到底還是把風霜雨雪和刀光劍影一併帶給了姜虞。
他也不能說蕭魘不夠謹慎……
「你可別做得太顯眼,萬一讓陛下起了疑心,怕是你這顆腦袋就要搬家了。」姜虞滿臉擔憂。
陳褚笑了笑:「我也不清楚蕭魘在陛下跟前究竟鋪墊了多少。只是總覺得,陛下對我格外寬容,有時瞧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照鏡子,我是他,他是我。」
姜虞:「……」
認真的嗎?
可陳褚既然這麼說了,那必然是認真的。
「你只管安心養傷。藉著去慶國公府路上摔傷這一遭,把外面的出診全推了。等這場大風浪塵埃落定,你的傷也差不多好了。」陳褚不放心地叮囑道,「慶國公那邊,我來應付。他既然伸了觸角出來,我便先替他斬斷。至於大塊頭,等蕭魘回來再定奪。」
這不就是蕭魘當初扶持他的緣由嗎?
想讓他有朝一日,能做得起姜虞的靠山。
正好,這也是他心之所向。
「縣主,大公子來了。」婢女的聲音隔著厚厚的擋風青氈簾傳來。
姜虞連忙道:「快讓大哥進來。」
婢女應聲打起青氈簾,姜長瀾身著青色官服,大步流星地跨進門來。
姜長瀾是被破例在翰林院行走,可景衡帝也不知怎麼想的,後來又大手一揮,賜了他七品翰林院編修的官服,準他穿著入值。
天子恩典,不想穿也得穿。
所以,但凡去翰林院,姜長瀾都規規矩矩地穿著官服。
「我聽說你摔了?」姜長瀾大步走進來,一邊說一邊往姜虞跟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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