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沒說話,心裡卻是認可了她的這番話。
就像前世九八版水滸中盧俊義的妻子賈氏,長相端莊周正,在表現出一絲欲拒還迎,沒哪個男人能經受住。
而眼前的王夫人,無論是樣貌還是氣質,就是另一個翻版的賈氏,真若是放下身段討好賈政,多些閨房之樂,還真沒趙姨娘什麼事。
「主子覺得奴婢說的不對嗎?」王夫人跪起身子,一邊仰著頭,一邊輕輕給他捶著腿。
朱慈覺得自己應該有制止力,將目光從白皙的脖頸移開:「老太太安排趙姨娘過去,怕是有什麼目的。」
王夫人點頭:「是啊,過了好長時間奴婢才回過味來,但為時已晚。」
朱慈覺得自己在小佛堂駐留的時間有些長了,便催促道:「繼續說老太太的事吧。」
王夫人應了一聲,又開始接著前面講了起來。
「在小彌山住了幾個月後,老太太回來了,看到烏煙瘴氣的國公府,卻什麼也沒說。」
「那時奴婢的心思都在珠兒科考上,也沒有什麼妄想,便也沒在意,只念著珠兒能夠秋闈高中,為我討一個誥命。」
「有了老太太坐鎮,大房那邊收斂了一段時間,不過沒半個月時間,便原形畢露。」
「但是老太太始終裝作沒看見,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將奴婢叫到了榮慶堂……」
說到這裡,王夫人神情有了些許變化,像是有些痛苦,又像是有點悔恨,喃喃道:「就是那天晚上,她給奴婢許下了一個美好承諾,畫了一個大餅,好大好大的餅……」
朱慈猜到了什麼:「讓你們二房執掌榮國府?」
王夫人輕輕給他按摩著大腿,點了點頭:「是的,她告訴奴婢,只要幫她做一件事,便將大房攆出榮禧堂,讓我家政老爺入住榮禧堂!」
「而我……則是榮國府的當家主母!」
朱慈笑著搖了搖頭:「所以你信了?」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我一個婦道人家,都沒念過多少書,哪懂得那麼多道理,加上她句句不離珠兒,意思是珠兒有了榮國府繼承人這層身份,以後仕途會更順暢。」
「現在想來,她就是欺我見識短,榮國府的爵位繼承,豈是她一個內宅婦人說了算的?」
朱慈問道:「關於珠胎暗結的事,她怎麼跟你說的?」
王夫人:「開誠佈公,簡單直白,沒有任何隱瞞。」見朱慈有些不解的皺眉,便苦笑道:
「老太太心思深著呢,她是故意送把柄給我,好讓我放下警惕心,然後再以榮國府爵位為籌碼,讓我心甘情願替她養兒子!」
朱慈卻是看著她,笑道:「應該是你自己被豬油蒙了心才對,起了不該有的貪念,妄想執掌榮國府的同時,又拿捏住老太太。」
王夫人臉上有些發燒,卻也沒否認:「是啊,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老太太也是抓住了我的這個心思,順水推舟。」
「之後沒兩天,老太太便爆發了,當場剝奪了大房的管家權,將他們攆到了東路院。」
「我家政老爺如願以償住進了榮禧堂,而我也得償所願拿到了象徵管家權力的鑰匙!」
朱慈出聲打斷道:「等等,賈政也知道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