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看著他這副羞澀模樣，笑眯眯地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口，聲音帶著得意：“就要動。”
哪吒盯著她看了片刻，然後伸手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悶悶的：“那就動吧，反正我也不想讓你停下來。”
蘇妲己窩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腔裡的心跳聲，把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
兩個人就這麼躺在床上，過了好一會兒，蘇妲己才開口，聲音輕輕的：“哪吒。”
“嗯。”
“我喜歡你。”
哪吒搭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了蹭：“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蘇妲己從他懷裡抬起頭來，仰著臉看他，“你知道我喜歡你？”
“嗯。”哪吒低頭看著她，眼裡認真又篤定，“我知道你喜歡我，只是一時還不能接受從弟弟轉換成喜歡的人，所以我不催你，想讓你自己想明白。”
蘇妲己彎起唇角，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撓了撓：“那你呢？”
哪吒抓住她撓自己下巴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口，聲音輕輕：“喜歡，喜歡得要命。”
蘇妲己聽著他首白的話語，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他衣襟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哪吒的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散落在枕上的長髮：“不是會說話，是說真心話。”
蘇妲己沒有接話，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
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著。過了片刻，蘇妲己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他微微敞開的衣領處。她盯著看了兩秒，然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塊皮膚。
哪吒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握住她的手，聲音低啞：“別亂摸。”
蘇妲己被他握住手，這才回過神來，耳根又燙了幾分，乖乖把手縮回來，嘟囔了一句：“小氣。”
哪吒笑了一聲，翻身坐起來，理了理被她扯亂的衣領：“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蘇妲己也坐起身來，頭髮睡得有些散亂，隨手攏了攏：“那你快走吧。”
哪吒卻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偏過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聲音輕柔：“晚安。”
蘇妲己被他親得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翻身躍了出去。
窗扇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只留下一道被月光染亮的縫隙。
蘇妲己坐在床沿上，伸手摸了摸被他親過的額頭，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臉頰，忍不住彎起嘴角，小聲罵了一句：“...登徒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點罵人的意思都沒有，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意。
………
翌日清晨，蘇妲己沿著迴廊往前廳走。經過前廳轉角的時候，正好看見哪吒從迴廊另一端走過來。
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比那身張揚的紅衣收斂了許多。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對上，又幾乎是同時移開了，像兩隻做賊心虛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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