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哪吒答得毫不猶豫,“只要三個元神都在,隨時可以合而為一。”
“那這麼說,你就等於有了三條命了,對嗎?”
“差不多,也等於有了三條退路。”
蘇妲己靠在他懷裡,安靜了片刻。她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紅繩,輕聲說:“這麼說,你是把一條命都交給我了?”
哪吒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輕應了一聲。
蘇妲己的手指在紅繩上停住了。她偏過頭來看他,對上他那雙烏黑的眼睛,語氣鄭重道:“我會好好保管的。”
哪吒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輕笑一聲:“嗯,知道了。”
蘇妲己窩在他懷裡,不知過了多久,睏意又開始漫上來。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哪吒。”
“嗯。”
“你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聲音悶悶的:“算了,當我沒說。”
哪吒沒有回答。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吸,然後感覺到他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好,不走。”
蘇妲己悶聲嘟囔了一句:“你睡榻上,我睡床。”
哪吒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戳穿她那點彆扭的小心思,只是應了一聲:“好。”
蘇妲己從他懷裡退出來,裹著被子滾到床榻裡側,把外側的位置留給他。她在裡側躺好,面朝牆壁,只露一個後腦勺給他。
哪吒看著那顆毛茸茸的後腦勺,沒有說什麼。他在她留出的位置躺了下來,側著身,面朝她的後背,隔著半臂的距離。
兩個人就那麼安靜地躺著,誰都沒有開口。
………
第二天,蘇妲己翻了個身,手臂下意識地往旁邊探了探,摸到一片空蕩蕩的褥子。
她睜開眼,偏過頭看向身側,床榻外側己經空了。
蘇妲己盯著那片空位看了兩秒,慢吞吞地坐起身來,看了看手腕,珠子己經在紅繩上了。
她摸了摸珠子後,就走到窗邊,靠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這時,殿門被推開。她回過頭,看見鯀捐端著一隻銅盆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捧著巾帕和衣物的小宮女。
鯀捐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恭敬地行禮:“娘娘醒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蘇妲己嗯了一聲,從窗邊走回來,在銅鏡前坐下。
銅鏡裡映出她的臉,眼尾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紅痕,好在己經不明顯了。
她用帕子浸了溫水敷在眼睛上,敷了一會兒才拿開,重新看向鏡中的自己,氣色倒是好了一些。
她換好衣裳,在桌邊坐下用早膳。鯀捐站在一旁替她佈菜,偶爾抬眼偷偷看她一下,欲言又止。
”。瞄別,說就麼什說想“:看來頭過偏,碗下放,粥口一了喝己妲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