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愛妃覺得該怎麼處置？蘇妲己聞言唇角微翹，然後若無其事地問：“然後呢？”
“然後姜大夫就領命去了。城西城東城南跑了一整圈，可什麼都沒抓著。”
鯀捐的聲音壓低了些：“奴婢聽說，姜大夫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跟王上說‘此妖狡猾，行蹤不定，臣還需多些時日查探’，可王上沒應聲。”
蘇妲己拿帕子擋住嘴角，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第二天，姜子牙又去查了一日。那些小妖在朝歌城裡鬧得忽東忽西的，他追到城東，它們就往城西跑。
他趕到城西，它們就溜去城南。像是有人故意在遛著他玩兒，讓他滿城奔走卻連根狐狸毛都沒摸到。
第三天傍晚，蘇妲己在紂王批摺子的間隙去摘星樓坐了一會兒。
她歪在紂王旁邊的軟墊上，手裡捏著一把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堆竹簡上。
“王上，那位姜大夫，抓到妖了沒有？”
紂王手裡的硃筆頓了一下，抬起眼來看了她一眼：“還沒有。”
“三天了都沒抓到？”
蘇妲己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圓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微微睜大的眼睛：“臣妾聽人說，那妖鬧得可兇了，把百姓們嚇得夠嗆。姜大夫拿了王上的俸祿，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這都三天了還抓不到，是不是...”
她頓了頓，像是斟酌著措辭：“是不是他本事不夠啊？”
紂王放下硃筆，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點玩味：“愛妃覺得他本事不夠？”
“臣妾不懂這些，臣妾只是覺得，拿了俸祿就得辦事呀。”
她把團扇放下來，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放軟了些：“王上，他要是一直抓不到，那百姓們豈不是要一直害怕？堂堂下大夫，連幾隻小妖都拿不住，傳出去別人還當咱們朝歌城裡沒能人了呢。”
紂王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了兩下，眼中帶著瞭然，像是在看穿她小心思的同時又懶得拆穿，反而饒有興味地順著她的話問：
“那愛妃覺得，該怎麼處置？”
蘇妲己託著腮，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一樣，眼睛亮了一下：“臣妾覺得，要是他再抓不到，那就不如別讓他抓了。換個人去辦也好，省得白吃俸祿。”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任性：“反正他也抓不到，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
她沒有把後半句說出來，但那個“殺”字的意味已經足夠明顯了。
紂王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聲，伸手在她頭頂揉了一把：“你呀。”
蘇妲己乖乖地被他揉著頭髮，也不躲，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紂王收回手，重新拿起了硃筆，無所謂道：“再給他兩天。若是還抓不到，便按愛妃說的辦。”
蘇妲己彎起眼睛，搞定。
.........
另一邊，姜子牙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夜色已經徹底濃了。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晚風吹動他灰白的鬚髮，他的眉頭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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