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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扳倒蕭貴妃後的兩年，朝局在太子的主持下，日趨平穩。
皇帝身體時好時壞，精力不濟，越來越多的政務落到監國太子肩上。
趙宸漸漸長大，活潑聰穎，極得太子與陛下喜愛，太孫之位雖未明詔，卻已是朝野心照不宣之事。
我的太子妃之位坐得穩固，東宮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與太子既是夫妻，亦是默契的盟友。寇榮熙給的“天機”，我依舊謹慎而有效地使用者，讓太子在數次天災人禍的處置和官員任免上，顯得越發英明睿智，聲望日隆。
那次省親之後，我與寇榮熙見面的次數少了，但偶爾傳來的訊息，卻一次比一次令人震動。
她的生意越做越大，不僅限於胭脂水粉、香皂香水。
她開了錢莊，辦了船行，甚至組建了一支商隊，往來於南北，貨通中外。
她的“榮熙記”商號，成了金字招牌。
更令人側目的是，她賺錢之餘，真的在踐行她那些“離經叛道”的想法。
她在江南買下大片灘塗，僱人修堤築壩，開墾鹽田，不僅安置了大量流民，產出的海鹽質優價廉，連官府都來採購。
她在各地開設的“濟慈堂”分號，不僅僅是施粥贈藥，還收容孤寡，教授貧苦女子紡紗、織布、刺繡等手藝，讓她們能自食其力。
為此，她沒少跟當地守舊鄉紳發生衝突，但有鄭曲的勢力和她自己的財力支撐，竟也一次次扛了下來。
朝堂上對她的非議從未停止，但有太子和我的暗中迴護，有鄭曲這尊煞神在前，倒也無人真敢對她下死手。
時間一晃，兩年過去，，皇帝病重，太子監國。
我以太子妃之尊，協助處理宮務，安撫內外命婦，地位穩如泰山。
我們的兒子趙宸，已是個活潑聰慧的三歲孩童，深受皇帝喜愛，時常被抱在膝頭，聽老皇帝講古。
一切都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那日，太子下朝回來，眉宇間帶著濃重的鬱色。
“陛下今日召見內閣，提起宦官之禍，言語間對西廠權重多有不滿。”
他揮退左右，疲憊地揉著眉心，“鄭曲這些年，權柄確實太大了，朝中彈劾他的奏章，從未斷過。”
我心中一驚。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
歷史上，鄭曲後期逐漸失寵，西廠被廢，他本人也被調離權力中心，最後鬱鬱而終。
寇榮熙想改變的，正是這個結局。
“殿下，”我為他斟了杯安神茶，柔聲道，“鄭督公這些年，雖有跋扈之名，但對陛下、對殿下，卻是忠心可鑑。前年河南賑災，去年西南平亂，還有沿海那些倭寇的情報，他掌著西廠，確實辦了不少實事。”
太子看了我一眼：“薇兒似乎很為鄭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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