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你先拿回去。”
李嘉豪接過書，掂了一下分量，很沉，大概有幾百頁。
他沒有翻，首接拿在手上。
馬老師和他一起走出會議室，往大禮堂的方向走。
走廊上的燈管發出微微的嗡鳴，兩人並肩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裡。
馬老師的步子比平時慢了一些，像是在邊走邊組織語言。
“線上考試跟線下不一樣，”馬老師說，“你要注意時間分配，不要在一道題上耗太久。
六道題，三個小時，每道題大概就三十分鐘的思考時間。
如果卡住了超過二十分鐘，先跳過去做後面的。”
李嘉豪聽著，偶爾點一下頭。
“還有，”馬老師繼續說，“那道題做不出來很正常，能把前兩題做好就己經很厲害了。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李嘉豪這次沒有點頭。
他轉過頭看了馬老師一眼，說了一句：
“馬老師，我不會有做不出來的題。”
馬老師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教室裡大家都在做題，安安靜靜的。
李嘉豪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的時候，有幾道目光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繼續寫了。
李嘉豪坐回座位，把馬老師給的那本資料放到桌角，繼續把剛才沒做完的題寫完。
這節晚自習剩下的時間都很安靜，筆尖在紙上游走，只有翻頁時紙張摩擦的細微聲響。
晚自習下課之後，李嘉豪開始收拾東西。
他把那本厚厚的資料夾在胳膊下面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被幾個同學攔住了。
一個男生看著他手裡那本明顯跟高中教材不一樣的厚書，問了一句：
“家豪，你手上那是什麼書？”
李嘉豪低頭看了一眼封皮，又抬起來看了一眼問他的那個同學，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了一句：
“諸位，以後仙凡有別了。”
他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但周圍的幾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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