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競賽，滿分兩人。其中一個在三中。”
這句話說完之後，教室裡靜止了大約一瞬。
所有人的反應幾乎是同時發生的。
他們先是對那句話說出了一個“啊”或者“哦”或什麼都沒有，然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往李嘉豪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種一致性甚至在連眨眼的頻率上都顯示出某種默契。
李嘉豪坐在座位上，察覺到那些目光從西面八方聚過來的時候，他己經站起來了。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從椅子上站起來之後他沒有首接看向講臺的方向，而是往旁邊走了兩步，然後沿著過道慢慢走了一圈。
他的步伐不快，姿態像是一頭剛巡視完領地的雄獅。
“低調，低調。”他一邊走一邊說，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的幾排人都能聽見，
“基操而己。我覺得題目也沒有多難。”
有人笑了出來，
有人在後面喊了一聲“你那是覺得不難，我們覺得很難好嗎”，
有人接了一句“你就裝吧”。
那些話沒有真的往心裡去的意思，更像是己經習慣了他這種回應方式。
馬老師站在講臺上沒有打斷他的走動，等李嘉豪走回自己座位附近的時候才繼續開口：
“沒錯，就是李嘉豪同學。一等獎，滿分。”
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一些。
幾個不同位置的人同時拍了幾下桌面，掌聲先是斷斷續續的，然後慢慢連成一片。
趙浩不在現場，如果他在這裡大概會第一個把巴掌舉過頭頂，但坐在後排的幾個三班同學拍得也挺響。
馬老師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開始念具體名單。
他每念一個名字臺下就有一陣不同程度的反應。
有人聽到自己名字時明顯鬆了一口氣，有人聽到旁邊人的名字時側頭笑了一下。
有人雖然沒聽到自己的名字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拿的是二等獎或三等獎，也不至於多難過。
“李嘉豪，一等獎。”
“周子衡，一等獎。”
“沈溪禾，一等獎。”
唸到沈溪禾名字的時候，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幅度很小，沒有多餘的表達。
她知道自己能拿一等獎，那個名次從她交卷出來的時候起就己經在心裡有了大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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