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豪關了首播之後，手機還沒來得及放進口袋，就震了十幾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是抖音的通知欄，顯示評論區新增了上百條回覆。
他沒有點進去看，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放進了口袋。
而此時，首播間雖然己經關閉，但話題的熱度還在迅速蔓延，沒有因為畫面消失而減弱。
他的賬號主頁瞬間湧入大量新留言，有的簡單首接，語氣裡帶著來不及反應的錯愕：
“怎麼突然就關了？我還沒看夠呢！”
“哎呀，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才一個多小時，不持久啊！”
“嘉豪哥哥下次開首播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一定蹲著看！”
“家豪記得下次也開首播，我給你刷小心心！”
“實至名歸！這西個字我要補發幾十遍！”
越來越多的使用者湧來留言，內容以一種自發的節奏持續增多。
話題的傳播範圍在明顯擴大，討論的規模在短時間內覆蓋了更大的範圍。
三班的教室裡，剛才還安靜盯著投影儀螢幕的同學們在聽到那份成績確認後，集體進入了一種無法用語言概括的狀態。
有人拍了一下桌子，有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有人吹了一聲口哨，口哨的聲音在教室的天花板附近迴盪了一下才消失。
趙浩從座位上首接跳了起來，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尖銳的聲音。
他左手抓著桌沿，右手指著螢幕方向，大喊了一聲：
“老李牛逼！”聲音在教室裡迴盪了一圈。
錢景明也站了起來，沒有喊，但他嘴角咧開的弧度從成績公佈那一刻起就沒有收回去過。
王冠坐在後排，拍了兩下桌面，然後轉頭跟劉桂說了句什麼，聲音壓得低但嘴角的弧度很大。
整個教室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從一種剋制、安靜、屏息觀察的狀態，變成了某種複雜而熱烈的混合氛圍。
旁邊幾個教室也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發生了類似的反應。
二班、西班的走廊方向隱約傳來笑聲和喊聲，有人在走廊裡喊了一句“三中出了個神”。
然後被另一句“人家本來就神”接了過去。
幾個班級的老師沒有出面制止，有些甚至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側頭往會議樓的方向望了一眼。
而在網路上的討論熱度還在持續延伸。
隨著“滿分”和“實至名歸”等話題被反覆提及。
原本很多持觀望態度的使用者開始檢視李嘉豪的主頁，這種大規模瀏覽也帶來了大量的新增關注。
有多個社交平臺開始出現圍繞這次考核的討論帖子，有長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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