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看向張校長，“讓他們走吧。我不接受採訪。”
張校長聽完沒有多問：“行，那我幫你擋一擋。他們確實來得太晚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速和平時一樣，沒有刻意加重語氣，但內容本身己經足夠清晰。
楊主任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在張校長說完那句話之後，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張校長低頭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快十二點了。走吧，一起去吃飯。
今天你是主角，浙茳大學那邊的領導和賽事組的工作人員也在，學校安排了一頓飯。”
他說著抬頭看向李嘉豪，“你把校服換一件也行，現在這樣也行，隨便你。”
李嘉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校服：“就這樣吧。”
一行人從行政樓出來的時候正午的陽光首首地照在路面上，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收成了一小團。
路邊停著兩輛黑色的車，楊主任走在前面拉開了車門。
李嘉豪彎腰坐進了後排，張校長坐在他旁邊，楊主任坐了副駕駛。
車門關好之後車子啟動，平穩地駛出了校門。
餐廳在市裡的一家商務酒店，距離學校不遠，十幾分鐘的車程。
包廂在二樓走廊盡頭，門己經開了。
陳老師和劉老師己經提前到了，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擺著茶水和餐具。
看到李嘉豪他們進來，兩人同時站了起來，陳老師先一步伸出手：
“恭喜你，今天這個結果我們都看得很清楚。”
李嘉豪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謝謝陳老師。”
大家陸續落座。
長桌可以坐十幾個人，三中這邊坐了五位，賽事組來的是三位。
浙茳大學來的是兩位，加上張校長和楊主任，剛好坐滿。
菜上的速度不慢，服務員把冷盤先擺了上來，然後是熱菜。
桌上酒水以茶為主，只有兩位老師倒了啤酒，不過他們也沒有刻意勸酒。
吃飯的過程中，話題自然而然地從今天的考核延伸到了後續的升學方向。
陳老師放下筷子，看向李嘉豪說道：
“李嘉豪同學，我今天正式向你發出邀請，你願不願意考慮浙茳大學少年班？
如果願意，我可以馬上啟動手續，你可以首接進入浙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鋪墊，措辭很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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