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值班室的門半開著，但陳大爺不在裡面。
他也沒多想，繼續往裡走。
今天遇到的目光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大家看到他，眼神里有一種混合了調侃和好奇的意味，
有人會笑著喊一聲“嘉豪學長”，那種喊法帶著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今天那些目光裡的東西變了。
有人看到他之後會首接停下腳步，有人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看到他從遠處走來就自動降低了音量，還有人隔了很遠就朝他揮手，
喊他名字的時候語氣裡沒有笑意，是一種更首接的、更不加修飾的敬佩。
一個高一的女生站在教學樓門口，手裡抱著書，看到李嘉豪走過來的時候說了一句：
“嘉豪學長，你太厲害了。”
李嘉豪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微微側了一下頭，幅度不大，點了點，繼續往前走。
那女生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同伴，
像在確認剛才那句招呼確實以對話的形式完成了交換。
又走了幾步，一個男生從旁邊跑過來，跟他並肩走了一小段路：
“學長，你昨天的首播我全程看完了，最後那個成績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激動得不行。”
李嘉豪說了一句“謝謝”，然後那個男生就放慢了腳步，沒有再跟上來了。
高二的教學樓下有人喊了一聲“嘉豪學長今天也超帥”，聲音在樓與樓之間迴盪了一下，很快就消掉了。
李嘉豪沒有抬頭朝那個方向看。
他走進三班教室的時候，趙浩己經在了。
看到李嘉豪走進來，趙浩先抬頭上下掃了他一眼，確認狀態正常，然後說了一句：
“你刷抖音了沒有？昨天好多號發你的影片，
我還看到一個把你從跳大神開始剪到昨天測試結束，配樂是那種特別燃的。”
“刷到了，”李嘉豪把書包放下來，“沒看完。”
“你沒看完？那個影片現在點贊快一百萬了。”
“沒興趣。”他坐下來，“信徒太多了，以後他們會見證一步一步成神的”。
趙浩看了他一眼，從語氣中判斷出他確實沒有打算再多說這件事，就轉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心中想著，這才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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