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只剩下埋頭做題的同學們和講臺上偶爾低聲交談的三位老師。
李嘉豪寫完了。
他把筆帽扣上，放下筆，把答題卡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不是檢查答案，是檢查有沒有漏寫步驟。
確認每一步都寫清楚了之後，他舉起了手。
“老師，我寫完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傳得很遠。
周圍的同學齊刷刷地轉過頭看他，臉上滿是不可能！
一個正在草稿紙上演算的男生手裡的筆停住了。
他抬頭看了李嘉豪一眼，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只做到第二題半截的答題卡，表情變得很複雜。
另一個女生剛把第三題的輔助線畫出來，聽到那一聲“寫完了”，手裡的尺子差點沒拿穩。
她轉頭看了一眼李嘉豪的方向，嘴巴微微張著，但沒有說出話來。
“不是哥們兒……二十五分鐘？五道題？”
“他是不是提前看過答案？”
“怎麼可能提前看過，這是馬老師剛出的。”
“那他怎麼這麼快？”
“我也想問他。”
“你看他那張答題卡，好像寫滿了。”
“真的假的……”
有人小聲議論，但沒有人敢大聲說出來。
因為那個喊“寫完了”的人是李嘉豪。
如果是別人，大家可能會懷疑他在胡鬧。
但李嘉豪的名字在這裡有分量。
年級第一，跟沈溪禾同分，數學常年滿分。
這些標籤加在一起，讓“二十五分鐘寫完五道競賽題”這件事變得不那麼不可信了。
座位中間的位置，沈溪禾抬起頭看了一眼李嘉豪的側臉。
她正在做第三題，己經寫了大半頁的推導。
看到李嘉豪舉手的時候，她的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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