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漫卷德意志》第1017章 韋格納的閑談(2)

作者:起什麼名字才對呢·1個月前

對他們來說,掌握權力的最終目的是讓這個權力為自己服務。

權力本身的存續變成了手段,個人的利益才是終點。

當一個人從起點就開始這樣看問題的時候,不管他手裡握的是多麼龐大的資源,他最終的方向都是一樣的——把它變成自己的東西。

然後等到它真的開始崩塌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能帶著那些東西全身而退。”

他把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雙手交握擱在腹部,目光從報告上移開,落在窗玻璃上那些正在向下流動的雨水上。

“但那些把他們從辦公室裡拉出來、掛到路燈上的人,恰恰是從來不會被邀請進入那種邏輯的人。

他們沒有權力可以變現,沒有門路可以把別人的糧食變成自己的地契。

他們有的只是飢餓和清醒的憤怒——從他們對這個國家最後一點信任失效的時刻開始,他們再也不會被任何空洞的承諾打發了。

所以我認為,美國的群眾運動之所以能夠在這場災難中如此迅猛地成形,不只是因為生活條件的惡化,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制度的上層己經徹底失信於他們。

這種失信己經到了無法修復的程度。當一種秩序無法保障人民的生存,反而還要在他們生存不下去的時候侵蝕他們的最後一點生活資料,那麼人民自然而然會思考,這種秩序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存在下去。”

施密特在座位上輕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椅子在他移動時發出一聲細小的木製摩擦聲。

“還有就是這之後的問題。

那些己經掛上紅旗的城鎮,不只是在宣告政治立場的轉變,也是在宣告一種自行接過責任的決心。

他們在洪水中看著美共戰士不分敵我地搜救平民,這件事跟那些坐在辦公室裡把糧食賣掉的人做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一邊是敲擊地面的抗議聲,一邊是看不見船隻的黑色河面上被反覆劃開的航行尾跡——水面上己經沒有了炮火和敵意,只有繩索和手電筒的光。

這就是為什麼群眾的覺醒有時候會來得比我們預想的更快——因為當理論與現實在最粗糙、最赤裸的層面上相遇時,理論往往會被證明比那些編造出來的謊言更結實一些。

而那些謊言一旦被現實戳穿,就再也沒有辦法重新癒合了。

災後的淤泥里長出的不只是黴斑,還有一些更堅韌的東西。”

韋格納靠著椅背,目光在面前的桌面上停留了片刻:

“你說得對。群眾的覺醒從來不是被灌輸進去的,而是他們在自己的經驗中自己發現的。

那些糧倉不是空的,是被搬空的。

那些官員穿著的體面制服下面,藏著一張張正在往自己口袋裡裝東西的手。

當他們親眼看到這些的時候,他們不需要任何理論家來告訴他們“這個制度己經失敗了”——他們自己就能得出這個結論。

而我們所做的全部事情,就是站在他們己經到達的位置上,遞給他們一份能把這些結論整理清楚的材料。這就是我們這一代人能做的事情。”

施密特點了點頭。

他把桌面上的檔案整理好,合上了資料夾。

“我會讓人把這幾頁整理成內部簡報,發到各級的幹部學習組。讓大家看到——遠方的群眾在做什麼,他們是從什麼樣的困境裡走出來的,而這種困境又是如何暴露出舊制度的本質缺陷的。”

韋格納沒有反對。他依然靠在椅背上,目光停在窗外那片被雨水洗過的天空上。

。大擴地慢緩在正藍的淡淺片小一,層雲的薄變漸逐過,弱減在正勢雨,薄變在正層雲

。的澈清、的亮明漸逐片一變藍淺從又,藍淺變白灰從在正空天那,空天的面一另璃玻出,散吹風被地道一接道一正痕水的上璃玻窗,去下了小而弱減的勢雨著隨也音聲的水雨

。金的薄薄層一了上鍍緣邊的頁紙告報些那在,角一的桌公辦在落,來進湧戶窗從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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