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爸爸擺擺手：“沒事，我就是問問。小沈，你別緊張，考驗不是壞事。”
林爸爸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茅臺，給沈清玄滿上：“來，陪叔叔喝兩杯。”
沈清玄酒量一般，但為了給未來岳父留下好印象，硬著頭皮喝了。三杯下肚，臉開始發燙，話也多了起來。他講了自己怎麼上山學道，怎麼下山除魔，怎麼遇到林秋萍。
林爸爸聽著，不時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
“小沈啊，”他忽然說，“秋萍這孩子，從小倔，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要是選了你，說明你是值得託付的人。”
沈清玄握著酒杯，認真點頭：“叔叔放心，我會用命護著她。”
林爸爸笑了笑，舉起杯：“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有啥困難，儘管來找我，咱兩家就是一家人了。”
兩隻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從林家出來時，天己經擦黑。家屬院的路燈亮了，昏黃的光灑在雪地上，映出一片暖色。樓下幾個大爺大媽正聚在單元門口聊天，看見林秋萍領著沈清玄出來，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
“秋萍啊，這小夥子誰呀？”住在三樓的王大媽嗓門最大，隔著老遠就喊。
“我朋友。”林秋萍笑著答。
“啥朋友啊，介紹介紹嘛！”旁邊的李大爺湊熱鬧，“看著挺精神，是幹啥的？”
沈清玄只好又鞠了一躬：“我叫沈清玄，是……做道士的。”
“道士？”王大媽眼睛一亮，“那你會看相不？給我看看，我今年是不是犯太歲？”
沈清玄一愣，還沒來得及回答，李大爺就擺擺手：“人家是秋萍的物件，你別瞎打聽。”
一句話，把沈清玄的臉說得通紅。
林秋萍哭笑不得，拉著他的袖子快步往外走。身後傳來大爺大媽的議論聲：
“看著挺老實一小夥子。”
“就是職業有點稀奇，道士啊……以後孩子出生，是叫小道士還是小道姑？”
沈清玄聽得耳朵發燙，走得更快了。
回到家，胖子就纏著沈清玄，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胖子笑得首拍大腿：“小玄子，你聽見沒？以後你兒子叫小道士！”
“閉嘴。”沈清玄瞪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
柳青霜正坐在石凳上擦她的短刀，腕上的柳小七盤在旁邊，蛇頭微微抬起。
“怎麼樣？”她問。
“挺好的。”沈清玄笑了，“我好像……真的有個家了。”
柳青霜沒說話，只是低頭繼續擦刀，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