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小玄子,你、你祖上有人是鎖龍人的老大?”
沈清玄沒有說話,繼續往下看:
“吾沈萬龍,畢生之願,便是剷除鎖龍人,清理門戶。民國二十六年,吾追蹤鎖龍人至陰山,與其當代龍首一戰。彼龍首修為己至天師境巔峰,吾不敵,以身殉道。臨歿前,吾以天師印擊碎其隨身龍玉,得此半塊。此玉為鎖龍人龍首信物,持此玉者,可號令鎖龍人各部……”
“吾孫清玄,你身負沈家龍氣,又成天師,正是鎖龍人之剋星,亦是其覬覦之物。鎖龍人若要圓滿其術,需以沈家嫡系血脈為祭,引龍脈入體。你務必小心,亦務必……斬草除根。”
信的最後,沈萬龍畫了一道符,符紋複雜,沈清玄卻一眼認出——那是“斬龍符”,茅山禁術中的禁術,以天師精血為引,可斬斷龍脈與邪修的聯絡。
沈清玄合上信紙,久久無言。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連蟲鳴聲都消失了。
“小玄子……”胖子小心翼翼地問,“你沒事吧?”
“沒事。”沈清玄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只是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鎖龍人盯上我。”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央,抬頭望著滿天星辰。北斗七星高懸天際,勺柄指向北方——黑石溝的方向。
“不是因為我在東北破了他們的局,不是因為超度了屍皇將。”他輕聲道,“是因為我身上流著沈家的血,而沈家的血,對他們來說是鑰匙,也是祭品。”
胖子臉都白了:“那、那咋辦?他們要來抓你?”
“他們不會來抓我。”沈清玄轉過身,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們會來“請”我。請我去做他們的“龍首”,或者……請我去做祭品。”
院門突然被推開,林秋萍快步走進來,臉色凝重:“清玄,出事了。”
“什麼事?”
“趙局剛打來電話,省城發生了三起離奇死亡案。”林秋萍從包裡取出三張照片,“死者都是年輕女性,死狀安詳,但……”
她把照片攤在石桌上。沈清玄低頭一看,瞳孔驟縮——每張照片的床頭櫃上,都放著一個銅盤,盤裡插著七根釘子,北斗七星排列。
“七釘鎖魂……”沈清玄拳頭攥緊,“鎖龍人在示威。”
“不止示威。”林秋萍沉聲道,“三起案件的案發時間,分別是昨晚子時、丑時、寅時,正好是北斗七星斗柄旋轉的三個時辰。法醫初步判斷,三人的死亡時間相差不超過一刻鐘,但……她們分別死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分身術?”胖子瞪大眼。
“不是分身術。”沈清玄搖頭,“是“七釘鎖魂陣”的遠端施術。釘魂師不需要親臨現場,只需以北斗為引,釘魂封魄,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他看向林秋萍,目光灼灼:“三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查到了。”林秋萍點頭,“三人都是……九三年雲城工廠區的女工。”
沈清玄心頭一震:“周小娟的工友?”
“對。當年和周小娟一起在工廠打工的三個姐妹,這些年各自嫁人,分散在不同城市。但昨晚,她們在同一時間,以同樣的方式死去。”
沈清玄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是冬夜裡結在刀鋒上的霜。
“好,很好。”他輕聲道,“鎖龍人這是在告訴我,他們能殺周小娟,就能殺她的工友。他們能封魂魄三十年,就能讓任何人魂飛魄散。”
他抬起頭,目光望向北方,天師印在眉心微微發燙:“但他們忘了,我沈清玄,不只是茅山天師。”
”。人的家沈是還我“
”。了斷了個有該,怨恩年百的人龍鎖與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