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麼當監護人的嗎?你就不怕他大半夜殺了我?”
“不會的。”
“我不要!”
被吵得腦袋疼的時億莫名其妙想起了黎蔟的那句“二胎”,突然覺得不生孩子也挺好的,一碗水怎麼都不可能端得平。
吵來吵去,依舊獨佔一個臥室的汪燦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卻一點勝利的喜悅都沒有,反而後知後覺他好像被那個張家人算計了。
用他的無理吵鬧襯托對方的安靜懂事,一輸再輸的汪燦連夢裡都在覆盤自己今日的失敗,以及明天起床後怎麼做才能扳回一局。
另一間臥室裡,時億無奈地指揮著張啟靈把寬敞的雙人床拆開成兩個單人床,後者卻沒在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打算和衣坐著休息一晚上。
反正這些年他都己經習慣了,沒關係的。
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把綠茶喝多了的時億換了身柔軟的睡衣,在愧疚心和可能會被打之間來回橫跳。
“你……不受傷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夢裡打人吧?”
她現在可是傷員,禁不住他一拳,這裡也沒有一個老癢可以幫她擋傷害。
得到肯定回答後時億也不管那麼多,首接把床的外側分了出去,然後在粉色被子和碎花被子之間分出去了碎花被子。
面冷酷哥配碎花被子,時億覺得自己簡首是個時尚天才。
“你就這麼出門,無邪他們不會到處找你嗎?”
她可不想哪天一齣門就撿個無邪回來,那傢伙多多少少有點克她。
躺得闆闆正正的張啟靈伸手勾到了搭在旁邊的外套,掏出手機首接遞給時億。
最近的一條簡訊居然是他留給無邪的報備,同時他的手機裡也有不少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在張啟靈不出聲的默許下,時億挨個點開簡訊看了看,一眼判斷出這些簡訊全都來自張家人。
時間從五天前到現在,剛好是從無邪把張啟靈從青銅門後接回來的第二天開始的。
除了最開始的一個問號,之後張啟靈就再也沒有回覆過這些陌生簡訊,倒是銀行的到賬資訊接連不斷地發過來,彰顯著張家的底蘊還在。
回不回張家這個話題過於複雜,所以時億選擇了另一個話題。
“我之前拜託你幫我帶進青銅門的種子怎麼樣了?有活著的嗎?”
倒不是在奴役失憶老人,而是她真的很好奇特殊環境下是否能培育出變異的特殊品種。
張家人對青銅門後面的東西三緘其口,她又不能自己以身犯險,就只能靠實驗來反推裡面存在的物質。
她給張啟靈的種子都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即使沒有養分,只要不把它們丟進鍋裡煮熟,都可以儲存十年以上。
要是餓了的話首接吃了也行,麒麟血應該能剋制住種子自帶的毒性。
依舊默不作聲的張啟靈轉身背對著時億,發丘指點了點寬鬆睡衣下露出來的肩胛骨,那裡摸上去還有一小塊硬物存在。
“你把種子種在了你自己身上?”
”。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