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黃色的母兔緊隨其後，耳朵上缺了一小塊，衝得比第一隻還猛，首接撞在麻袋壁上。
最後一隻小了些，大概沒滿半歲，毛色比大的淺，出洞口的時候摔了一跤，被青黛一把撈住了後頸。
“還有嗎？”李青木攥著麻袋口往洞裡看。
洞裡安靜了。青黛等了一會兒，又往洞裡添了一把溼松枝，白煙繼續灌進去，但再也沒有兔子竄出來。
她把火堆撥散踩滅，拿樹枝往洞裡探了探，探到最深處碰到了軟綿綿的東西。
“洞裡還有。”
她趴下來伸手去夠，手指碰到了一團暖烘烘的絨毛。
是小的，她把東西往外一掏，手心裡躺著一隻剛睜眼的小兔子，只有她半個巴掌大，渾身粉粉的，毛還沒長齊。
緊接著又掏出第二隻、第三隻。
三隻小兔子擠在青黛的掌心裡，瑟瑟發抖，眼睛半睜不睜的，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陌生的空氣。
“西只大的，三隻小的，還有一窩沒睜眼的。”
李青木把麻袋口紮緊，“發財了。”
青黛把三隻小兔子小心地放進自己揹簍最裡層，拿乾草墊了厚厚一層。
小兔子擠在一起，慢慢不再發抖了，但還是縮成一團，偶爾發出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嘰嘰聲。
兩個人沒有再多停留。回到營地的時候，一院子人都愣了。
趙柏是第一個衝過來的。“兔子！抓到了！”
他圍著李青木手裡的麻袋轉了好幾圈，又跑到青黛揹簍邊往裡看，“怎麼還有小的？跟老鼠似的。”
“剛出生的。”青黛把揹簍放下來，“別動它們，太小了，動多了會死。”
蘇芷從灶臺邊走過來，彎腰看了看麻袋裡的兔子，又看了看揹簍裡那三隻小的。
她當機立斷，“青木，那隻大母的別殺，留著下崽。”
“兔子這東西生得快，一窩接一窩，養上一公一母，到明年開春能多出幾十只。”
“我就是這麼想的。”李青木把麻袋口解開一角，把那隻缺了耳朵的母兔單獨拎出來看了看。
“這隻還在餵奶。”
“那更不能殺了，一家子全留著。”蘇芷擦了擦手，蹲下來看那三隻小兔子。
“得給它做個大些的籠子，趙術呢？”
趙術剛好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劈竹刀。
他過來看了看這一堆兔子。
“兔籠得做兩層的，底下養大兔，上頭養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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