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我嘗一口就行，剩下的您自己吃。”
“不行，說一半就是一半，你拿著。”趙老太太強硬的往她碗裡勻了一半。
蘇芷己經把剩下的豆花舀進了鋪好粗布的竹篩裡。
她把布的西角攏起來，上面壓了塊石板，讓豆花裡的水慢慢滲出來。
水珠子從竹篩縫裡滴滴答答往下掉，豆花在石板底下慢慢壓緊壓實。
等到表面彈回來不留坑的時候，豆腐就做好了。
豆腐壓好了，青黛摸出兩個小陶罐來。一個是花椒罐，分量輕了不少，上次嗆野豬用了大半罐，後來煉油渣又用了一些，現在罐底只剩一層。
另一個是辣味草籽罐，倒是還滿著，開啟來一股辛辣味首沖鼻子。
她蹲在灶臺前頭把兩個罐子並排擱好。
“嬸子，今天的豆腐我來做。”
蘇芷正打算把豆腐切塊下酸菜鍋，聽見這話手上一停。“你做？你打算怎麼做？”
“麻婆豆腐。”
“麻婆豆腐是什麼？”蘇芷把刀擱下了。
“就是拿花椒粉和辣味草籽燒豆腐。我在……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吃過。”
“不用酸菜燉，就乾燒，燒出來麻辣味的，又燙又香，最適合冬天吃。”
蘇芷看著青黛把蒜瓣拍碎切成末，野蔥白切成小段。
又把一小塊野豬五花肉拿出來剁成碎末，動作利索的不行。
這丫頭又來了，蘇芷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上回做橡子粉皮也是這麼說的。
她不再問了，轉身去給灶膛添柴。“行，你做，我給你燒火。”
趙老太太聽見這話有點疑問。
“青黛做豆腐？這丫頭又琢磨出什麼新花樣了？”她伸著脖子往灶臺這邊看。
青黛沒有多解釋。她把鐵鍋燒熱，挖了一勺豬油下鍋。
白花花的豬油在熱鍋上化開，油光鋥亮。
野豬肉末倒進鍋裡，肉末在熱油裡翻了個身。
野豬肉比家豬瘦，炒出來的油不多，但香味更濃。
趙柏聞到肉味從屋裡跑出來，蹲在灶臺邊上使勁吸氣。
青黛把炒香的肉末推到鍋邊，往鍋底又加了一丁點豬油，蒜末和野蔥白倒進去爆香。
蒜末遇熱油滋啦一響，香味炸開，混著肉香飄得滿院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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