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柳小山也走了。
趙蕎端著一碗熱水走過來，往鞦韆上一坐，拿腳蹬著地面慢慢晃。“她們幾個小的呢？”
“聞到炒豆渣全跑了。”青黛也在旁邊坐下來。
“那正好，咱們蕩。”趙蕎把腿盤起來，仰臉看著頭頂的松枝在風裡輕輕搖著。
“昨天晚上張稷又蹲到半夜？”趙蕎問。
青黛嗯了一聲，說他綁繩結綁了好幾遍。
“他倒是真細心。”
趙蕎低頭喝了口水，又抬頭往那邊看了一眼。
張稷正蹲在兔籠前頭修竹門，手裡拿著劈竹刀。
她收回目光，碰了一下青黛。
“你說，他這麼疼妹妹的人，以後娶了媳婦，是不是也對媳婦這麼好？”
青黛看了她一眼。“你最近怎麼老問這個。”
“好奇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趙蕎把腿盤得更緊了些。
“在這山上待了大半年，天天就是開荒種地劈柴燒火，也就這點閒事能想想了。”
那架鞦韆在溝口掛了整整一個正月。
剛開始那幾天，孩子們恨不得睡覺都趴在坐板上。
趙柏每天頭一個衝到鞦韆底下，柳小山走在最後。
大人們路過的時候也會坐上去蕩兩下。
蘇芷收工回來往鞦韆上一坐，拿腳蹬著地面慢慢晃。
“這比竹椅舒服，回頭讓趙術也在屋裡裝一個。”
但年後的日子不光是盪鞦韆。
那天晚上火堆燒得很旺，李石頭難得主動開了口。
“地化凍了，明天開始多翻幾畝。咱們人多，地少了不夠吃。”
就這一句，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溝口外頭就響起了鋤頭刨土的聲音。
趙術拉著木犁跟在後面，犁鏵切開鬆軟的土地，翻出來的土塊整整齊齊倒向一邊。
李青木和柳大在前面拉犁，麻繩勒在肩膀上咯吱響，兩個人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裡纏在一起。
青黛帶著趙蕎和柳小山跟在後頭揀草根。
犁翻出來的草根要揀乾淨，不然過幾天又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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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不是正經魅魔[西幻]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r4/BLTpG/BLTp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