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看著張小苗的小臉，想了想。
“就兩條，多了你那破陶盆養不下。自己喂自己換水，盆擱在灶臺邊上，不許放枕頭邊上，放枕頭邊上一翻身你睡在魚盆裡。”
張小苗沒想到她娘能同意，一聽這話就往水缸那邊跑。
她蹲在水缸前頭挑了半天，最後挑了條黑色的，說這條尾巴好看，像裙子。
又挑了條脊背上有一道深色紋路的，說這條遊得最快。
張小苗把兩條魚小心地捧進盆裡，魚尾巴甩了她一臉水珠。
灶臺上的兩口鍋同時冒著熱氣。
酸菜魚的酸辣味從鍋蓋縫裡噗噗往外冒，青黛掀開鍋蓋看了一眼。
魚片己經全熟了，雪白的魚肉在金黃微紅的湯汁裡微微顫著。
她拿筷子夾了一片嘗鹹淡，酸味醇厚，辣味不衝，魚肉嫩得在舌尖上顫了一下就化了。
她把鍋蓋重新蓋上，讓它再燜一小會兒入味。
另一邊清燉鯽魚湯己經燉了大半個時辰。
魚眼睛燉得凸出來，魚鰭軟塌塌地耷拉著。
青黛拿勺子舀了一勺湯嚐了嚐，只放了幾粒鹽，鮮味己經濃得掛勺。
她把火撥到最小，讓湯在鍋底微微晃著，湯麵上浮著一層細細的油花。
“這湯不用放別的，放幾粒鹽就夠鮮了。”
陳小滿低頭聞了聞那鍋鯽魚湯，偏過頭看著青黛把灶臺上的蒜瓣拍碎切成末，撒了一小撮在湯麵上。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麼多菜的？”
她想了想，把勺子擱在鍋沿上。“不知道，好像本來就會。”
陳小滿也沒深問，可能自家姑娘天賦異稟吧。”
晚些，兩口鍋全端上了石板桌。
酸菜魚端上來的時候，王菊第一個把筷子伸了過去。
她夾了一片魚肉，那魚片切得薄，燙得嫩，筷子夾起來顫顫地抖，紅油順著魚肉邊緣往下淌。
她吹了兩口塞進嘴裡，然後整個人就不說話了。
太好吃了，魚片嫩得在舌尖上顫了一下就化了，酸菜的醇厚、辣味草籽的辛香、花椒粉的微麻一層一層地在嘴裡鋪開。
張艾從灶臺那邊又端了一碟新烤的窩頭片過來，擱在酸菜魚盆旁邊。
“早知道當初該多醃一缸酸菜。”
“回頭可以再種幾壟白菜，秋天收了全醃成酸菜，專門留著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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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養又潤又，鮮的本魚是就，裡湯在化全味鮮的骨魚，久的燉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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