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把餡料擱在一邊，看柳小山把擀好的麵餅攤在石板上。
他在每張麵餅上舀了一勺餡料攤勻，再蓋上另一張麵餅，把邊緣捏緊收口。
捏了好幾張之後有一張邊緣沒捏緊，餡料從縫裡滲出來一點。
青嵐拿手指頭把那個縫重新捏了一遍：“這張我包的，漏了算我的。”
“不會漏。我壓了兩遍。”柳小山又拿手指頭沿著邊緣壓了一遍。
鐵鍋燒熱，柳小山拿豬油在鍋底擦了一圈，把餡餅小心地滑進鍋裡。
小火烙著，麵餅表面慢慢鼓起來，他拿鍋鏟翻了個面，翻過來的那面己經焦黃了。
青嵐蹲在灶膛前頭看著火，隔一會兒就抬頭問他好了沒。
柳小山拿筷子戳了一下餡餅表面，餅皮焦脆，戳下去咔嚓響，裡頭的肉餡己經熟了。
他把餡餅盛出來放在幹荷葉上切成小塊，野蔥末碧綠，麵皮外焦裡嫩。
青嵐把切好的餡餅碼在幹荷葉上擱在桌正中間，又回頭朝柳小山招招手。
柳小山跟在她後頭，把剩下的幾張餡餅也端了上來。
青黛那邊的紅燒兔肉己經燉了小半個時辰。
她掀開鍋蓋，一股焦糖的甜香混著花椒的微麻和幹辣椒的辛香從鍋裡竄出來。
餡餅的野蔥香混著焦脆的面香在飄開，趙柏伸手去夠，被蘇芷一把拽住。
趙常山先夾了一塊青黛的紅燒兔肉，肉塊在筷子頭上顫顫地抖，醬色的湯汁順著肉的紋理往下淌。
肉嫩而不柴，花椒的微麻和幹辣椒的辛香滲進肉裡，鹹甜麻辣西道味誰也不壓誰，嚥下去之後舌尖上還留著酥酥麻麻的餘味。
他放下筷子又夾了一塊趙蕎的涼拌薺菜，蒜泥的辛辣和薺菜的清苦纏在一起，豬油潤潤地裹在菜葉表面。
接著又拿起一塊青嵐和柳小山的餡餅。
裡頭的肉餡冒著熱氣，野蔥的鮮香和豬肉的香氣混在一起，麵餅的高粱香混著葛根的清甜，越嚼越香。
他把筷子擱下。“這三道菜都是第一回在山谷裡做，各有各的好，都過關。”
趙柏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那我呢？”
“你燒的火不錯，沒你的火，你青黛姐也燉不出這麼嫩的肉。”
“往後山谷裡的飯，你們這些孩子可以輪著做飯了。”
……
關於新開的地，還有剩下的地種什麼，李青幾個人在地頭蹲成一排，己經爭了半上午了。
張艾蹲在最左邊。“高粱，剩下的十五畝全種高粱。”
“這東西扛餓，一畝能收兩百來斤，磨成粉摻在糊糊裡比什麼都管用。去年冬天的糊糊要是沒有高粱面，光靠野菜和橡子，早餓趴下了。”
”。一單太粱高種，地畝十三有們咱在現，天冬年去是天冬年去“：頭搖了搖，間中在蹲青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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