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想憑自己的那點本事就想在決戰之前搶到勝利一方的席位，沒那個可能。”王耀武收起望遠鏡，琢磨了一會告知，“你不會指揮我們的部隊，就算全心全意投靠我們你也沒那個本事，更別說你就不會在決戰分出勝負之前死心塌地跟我們走。”
這話範漢傑認同又不完全認同。
回到指揮部，王耀武問黃玉池：“今天從青島登陸的日軍有多少？”
“依舊沒有。”黃玉池瞥了一眼範漢傑說。
範漢傑眼珠一轉，到嘴邊的話又憋回去。
他是在德日都留過學的高材生，尤其在德國留學三年，本身就對德國的軍事實力有一定的認識。
自抗戰爆發之後，他範漢傑也沒少關注德國的軍事科技進步。
如今，他在知道日偽蔣三方要聯手消滅淞滬兵團的基礎上，他當然能猜到近期內日軍一定從德國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那就不能說了，不能讓閻向紅的部隊知道日軍九成九有了航空兵夜戰能力。
他略顯矜持，王耀武看過新到的電報，一句話就把範漢傑徹底打進了冷宮。
“和我們預料的完全一樣，司令員也想到日航空兵團很可能也有了夜戰的能力。”王耀武探頭往天空看了看，“那就是說，今天晚上我們的可以夜戰的飛機就到了？”
範漢傑驚得屏住呼吸，你說什麼？
“我說你怎麼不首說，”王耀武好笑，“你老黃也是有頭有臉有大格局的人物，跟這個到現在還想著坑我們到死的人有什麼好計較。等打完仗，把他推出去讓光頭給他扣黑鍋就是了，用不著把他當個人物。”
黃玉池撓撓頭，他還想著能不能把範漢傑轉化過來。
這個人的軍事能力不錯，尤其他在德國留學期間對多兵種都有很深入的涉獵，這是當前形勢下我軍很需要的綜合性指揮員。
當然，黃玉池這麼考慮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在王耀武的面子上。
不料王耀武竟然壓根沒想過要把這位老學長轉化過來。
“轉化他幹什麼，我們是有點缺乏綜合性作戰單元的高階指揮人員，但我們有發達的通訊系統為依靠，戰時我們可以首接指揮到團一級，用不著軍一級指揮員發揮太強的能力。”王耀武對此十分自信，“你我在受訓期間，難道還沒得到較大的進步？有我們這些人在，用不著讓別人來搶和日軍決戰且取得最終勝利的功勞。”
範漢傑不由不服氣，日軍有那麼好消滅？
“看，人家壓根就沒想讓我們活，這種人你還想轉化過來，未免太天真啦。”王耀武淡淡說完，又跟範漢傑透露，“為了讓你不至於在年底的時候突然絕望，我好心送你一個訊息，你透露給日軍的那點軍火儲備，連我東線叢集三個集團軍目前儲備的百分之三都不到。”
範漢傑腦子裡一亂，甚至都沒想到老王這句話裡惡狠狠的惡意。
“怎麼可能呢，你們哪來那麼多武器彈藥。”範漢傑脫口反駁。
黃玉池哈哈一笑，也就懶得跟範漢傑多說了。
老王可不想放過這位老學長。
“老學長啊，早在三年前，我軍就有自己生產武器彈藥的能力，那時候的年產量就滿足我們打蘇北會戰和蕪湖-巢湖會戰。”王耀武保守地告知，“現在我們的武器彈藥生產量，那不是數量增加了多少。我這麼說太平面，就打個比方吧，你這段時間精心計算的我軍坦克，你猜必要的時候我們還會不會用這些垃圾？”
範漢傑警惕，你這話什麼意思？
“去把最近潛入我軍的特務都抓了吧，該殺的殺該利用的利用，要對外造成範漢傑既留戀在國府的中將地位，又不敢在我們掌握了他賊心不死的證據之後慷慨就義的假象。”老王給警衛兼保密人員出主意，“還要造成一種我們在盡全力挽救範漢傑洩密對我們造成的損失的一種假象，總之一定要讓敵偽頑三方都相信，範漢傑的情報是沒錯的。”
“這是個好辦法，可以迫使敵偽頑三方對我們叢集進行幾次試探，從而加大本次決戰的兵力投入。”黃玉池贊同道，“還是你辦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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