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國用告急,你們是不是也該諸位為君分憂,各家拿出私財,捐獻銀米,共渡難關?
這攤勸捐的差事,順和帝轉頭便分派給了七皇子。
眾臣齊齊望向出列接旨的七皇子。
只見七皇子面色本就素來虛弱蒼白,一身朝服襯得身形單薄,站在那裡,微微喘息,一步三喘,彷彿稍受刺激便要當場暈厥過去。
滿殿文武:“……”
想訴苦、想哭窮、想推諉的說辭盡數堵在了喉嚨口。
誰敢跟這般病弱的皇子掰扯?
萬一爭執幾句,當場氣出個好歹來,那可不是捐銀子,是要捐上九族給陛下助助興。
一眾官員縱然肉痛萬分,也只能把滿腹不情願咽回去,心底暗自滴血,老老實實應下捐輸。
這下好了,瑞王闖了個戶部,倒是順道除了一堆貪官汙吏,把順和帝眼下用銀子的燃眉之急給解了。
功過相抵。
順和帝看向逆子冷哼:“雖說朕提前授意你去戶部看賬,卻沒讓你如此放肆地捆綁官員,你也捐一年俸祿賑災。”
典型的避重就輕,睜眼說瞎話。
但你看得清楚你能指出來麼?
幸好盧文田等人被拖下去了,若不然聽見這番說辭,指不定活生生被氣暈過去。
合著挑撥了一堆父子關係都是白說!
賑災銀有了,治理黃河的人才呢?
這才是最稀缺的啊!
蕭懷昱立在那,摩挲著虎口上極為淺淡的牙印,心中默唸。
恰在此時,兵部侍郎跨步出列,朗聲向御座啟奏。
“陛下,武陟黃河決堤,豫北數縣遭水浸,河工萬不可託付庸碌之輩。臣舉薦一人,河南河道河泊所吏目宋濂,此人深諳河勢泥沙,足可參與河工要務。”
此言一齣,乾清宮殿內頓時一片寂然。
六部官員你看我我看你,大半人全然不曾聽過宋濂這個名字,私下竊竊的議論聲隱隱泛起。
順和帝端坐龍椅之上,眉峰微蹙,面露疑惑:“宋濂?朕從未聽過此人名號,究竟是何等人物。”
兵部侍郎垂手拱手,從容回稟:“陛下。數年前黃河蘭陽決口,彼時洪水洶洶,大堤岌岌可危,正是這個宋濂,親手呈上堵口疏浚的條陳方略,依計行事,險情方才得以平息。”
“只可惜他位卑職微,人微言輕,那樁功勞被當時主事的河道屬官冒名領受。
再加之前戶部尚書盧文田執掌財賦,素來看重人脈門第,不重實務吏才。
宋濂無人替他發聲舉薦,縱有一身治河本事,依舊困在河道衙門,屈居不入流吏目,不得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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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許沉郎侍部兵著盯,斂沉神,案著叩輕輕尖指帝和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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