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酒醉,就送他回個王府的功夫都沒有,如今還站在這,一副等人的模樣。
難不成有人比他還重要?
就在瑞王疑惑的剎那,只見有個人影從乾清宮小跑著過來。
瑞王眯眼一瞧,不過御前一個尋常太監。
那太監快步而至,先是給二位王爺請安,又對蕭懷昱賠笑道:“陛下說定王反省得差不多了,解了您的禁足。”
瑞王看向蕭懷昱,人好端端立在這呢。
發出真心疑問:“你被禁足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來乾清宮之前的半個時辰吧。”蕭懷昱淡定回了句。
瑞王嘴角抽搐。
半個時辰,真是好久。
瞧瞧,這人哪有一丁點覺得自己做錯了要悔改的模樣。
瑞王神情古怪,那老不死的還真會給自個兒找臺階下。
望著不遠處早有預料的蕭懷昱,不由得在心中感嘆,果然,做臣子還是要對帝王有用,才是最大倚仗、立身之本。
反觀大皇子府那個,朝堂離了老大照樣半分影響都無,這不,都禁足快半年了,老不死的想找個理由把人放出來都沒處找去。
得了準話的蕭懷昱,這回很是痛快跟著瑞王一道出宮。
上馬前,瑞王好奇提了句:“解禁的口諭早晚到你府上,幾日功夫都等不了,非得在乾清門等,萬一老頭子一時想不起你來,你要等幾天?”
這話不是空穴來風,老頭子最愛裝腔作勢,拿腔拿調,動不動就給旁人一個“教訓”。
這是當帝王當久的老毛病了。
“最多等到今晚,明天就太晚了。”蕭懷昱從侍衛手裡接過韁繩,利落翻身上馬。
太晚他就該採取其他措施。
總之,明天他不能被禁足在府上。
瑞王調笑:“稀奇,你也有怕失了聖心不好收場這一天。”
蕭懷昱一臉認真:“明兒一早,弟弟得帶你弟妹進宮請安。”
他要是真被禁足,泱泱可就得孤身一人闖皇宮這虎狼窩。
就他家泱泱那老實得跟貓兒似的模樣,性情溫良純善,若沒他在身邊護著,八成被那群后宮的豺狼虎豹吞得骨頭渣都不剩。
“……本王看你合該姓江。”瑞王無語凝噎,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就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奇問這些!
這三句不離嘉側妃的模樣,跟入贅江家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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