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綠蕪一個字都不敢接。
咱該說不說,誰能說得準。
就幾日前,一向挺得陛下喜歡的十三皇子,還不是說過繼就過繼給宗室了。
李庶妃抹了抹臉,冷笑:“也不是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讓一個人佔盡了的,宮裡的賞賜不還是到現在還沒下來。”
她生澤哥兒時,陛下那可是當天就派內監送了賞賜來。
如今東院那個,更是連洗三都沒法大張旗鼓地辦。
果然,誰也不是老天親閨女,老天都是公平的。
……
夜裡,鍾粹宮。
“娘娘,晌午殿下過來了一趟,拿了您的鑰匙去庫房轉了一圈又走了。”
鄭賢妃喝茶的動作一頓。
“那兔崽子怎麼剛回來一天就惦記上本宮庫房東西了?”
“奴婢也不知。”琥珀上前,代替了捶腿的宮女,輕手輕腳替主子按捏著小腿:“據庫房的人回稟,殿下只取了那枚昭穆皇后賜給您的長命鎖去。”
“長命鎖?”
鄭賢妃瞬間明白昀兒要這東西送給誰。
可今時不同往日。
瑞王和長子都因江氏那一胎被陛下厭棄。
恰在此時,她的昀兒此時卻立了大功回來,沒兩年便也能封爵入朝。
那她也不必再將全部希望都壓在長子身上了,不是嗎。
“娘娘,您要不要也……”琥珀試探問詢。
“他們兄弟感情好是好事。”鄭賢妃神色淡淡品茶:“留心著乾清宮的動靜。”
琥珀心底暗自嘆氣。
娘娘這便是鐵了心要疏遠王爺了。
只是為以防萬一,還是用殿下維持著兄弟情分。
鄭賢妃盤算得很好,畢竟母子之間再有深仇大恨,那也是從出生就定下了的,誰也更改不了。
兄弟則不同了,即便一母同胞,兄弟鬩牆的也不在少數。
更何況順和帝皇子比那葫蘆藤上結的一長串葫蘆還要多,他們兄弟互相扶持,有長子在前替昀兒鋪路,也能事半功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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