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夫君瑤漪脫了鞋，爬到床上，在柔軟的被褥上滾了半圈，又坐起來，摸摸光滑的緞面被套。
沈清珏揮袖，在房間內佈下幾重簡單的隔絕與防護禁制，確保無人能窺探打擾。
然後，他也褪去外袍，在她身邊坐下。
瑤漪立刻滾過來，習慣性地窩進他懷裡，小手抓著他胸前的衣料：“夫君也睡這裡？”
夫君。
兩個字，輕飄飄地從她柔軟的唇瓣間溢位，帶著不諳世事的懵懂，卻猝不及防狠狠撞進了沈清珏的心口。
他腦中“嗡”的一聲，方才的溫情與安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炸得粉碎，化作一片空白的眩暈。
沈清珏很難理清這一刻的感受，明明是巨大的狂喜，卻處處滲透著悲傷，悲傷之下一顆心抑制不住地悸動，又怕......怕什麼來著？
對。
怕今生只是黃粱一夢，怕她只是無心之語，怕有一天她機緣巧合知曉前世，離他而去......
他低頭，目光如炬，鎖住她近在咫尺的臉龐，聲音因突如其來的情緒衝擊而乾澀嘶啞：“......寶貝，叫我什麼？”
瑤漪長睫撲閃，以為是他忘了，很認真地一字一句複述：“阿珏今天說的。夫妻，就是要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彼此最重要。不可替代。就像瑤漪和阿珏。”
她的解釋沒有旖旎的遐想，只是將他白日里關於‘夫妻’的定義，與他們之間的關係直接畫上了等號。
可這份純粹，恰恰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劑。
沈清珏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驟然鬆開，血液奔湧著衝向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麻痺與戰慄。
“瑤漪......” 他低喃著她的名字，帶著濃重到化不開的情愫。
下一秒，他再也無法抑制，手臂用力，帶著她柔軟的身子往後一倒，順勢將她壓在了床鋪之上。
他雙臂撐在她身側，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籠罩，垂落的髮絲與她鋪散的青絲曖昧地糾纏在一起。
這個姿勢對瑤漪來說有些陌生，但並不難受。
他身上傳來的熱量和令她安心的氣息，讓她只是最初驚訝了一下，便又放鬆下來。
她甚至在他吻上她時，習慣性地抬起纖細的手臂，主動環住他的脖頸。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猛。熾熱。
他含住她的下唇，黏膩地碾磨。吸吮，滾燙的舌長驅直入，激烈地勾纏。舔弄，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溫度極速上升。
瑤漪嗚咽了一聲，環著他的手臂不自覺收緊，長睫無助地顫動著，漸漸蒙上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靜謐的夜裡，窗外的更聲由遠及近。
沈清珏勉強從這個幾乎讓他失控的深吻中抽離。
他額頭抵著她的，眼眸裡燃燒著未褪的火光，用拇指指腹，帶著強烈暗示意味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渴求：“再叫一聲......寶貝，再叫一聲......”
瑤漪小口喘著氣，順從地又喚了一聲：“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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