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易中海是廠裡的六級工,找上級也是車間、生產處、頂天了能找上楊達炳!
你可是書記那條線上的人!
更何況他易中海現在就是個組織定了性的黑五類壞分子!
你堂堂一個工人階級放映員,你怕他?!你跟他客氣啥?!”
陳凱指桑罵槐,陰陽完了易中海,又衝著許大茂訓道:“我就納了悶了!
易中海他們仨拿著‘聯絡員’號稱‘管事大爺’的時候,你還沒參加工作,被忽悠也就算了!
可後來他們仨在院兒裡搞一言堂、開歷史倒車的時候,你的覺悟呢?你的階級立場呢?!
院子裡出了這麼嚴重的問題,就算街道辦有人包庇,你特麼不會反映給廠讜委、廠工會啊!
不顧組織紀律,非跟著他們玩兒封建規矩那一套!”
說到這兒,陳凱又抬手指向還沒站起來的傻柱:
“放著正道你不走,還天天跟一個嘴臭腦子軸的夯貨拌嘴打鬧!你的格局呢?!”
這一番夾槍帶棒的敲打,訓得許大茂腦瓜子嗡嗡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勾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對待別人,陳凱還可能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可對待許大茂,隔三差五都得敲他幾棒子。
這小子不經常敲打,尾巴能翹上天!
“易中海,你特麼蹦躂得挺歡實啊!”
訓完了許大茂,陳凱轉頭看向易中海,滿臉戲謔:“你剛才說,老聾子是長輩是吧?!
你把一個黑五類壞分子,強按到工人階級的頭上當長輩?!
那依著你的意思,偽滿皇帝也是長輩咯?汪逆大漢奸也是長輩咯?連蔣光頭也可以是長輩咯?!”
“不不不......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是......”
這帽子太重了,都特麼夠吃槍子兒了!
易中海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搖頭想要解釋。
可沒等他把話捋清楚,只感覺懷裡一沉。
易中海低頭一看,立馬驚撥出聲:
“哎呦!老太太暈倒了!快......”
“都別動!”
陳凱大喝一聲,制止了所有人的動作。
他嗤笑一聲,盯著歪倒在易中海懷裡的聾老太太,慢悠悠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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