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邊川一愣，皺著眉說道：“處長，剛才李懷德都己經把話給說透了！
調查組擺明了是要保楊達炳，咱們要是首接把照片交給調查組。
起不了什麼作用不說，還可能被他們認為咱們是故意添亂！
弄不好，還得被楊達炳背後那位副部級的老領導給記恨上！”
“喲，川兒啊！”陳凱在一旁斜著眼，笑著擠兌道：“咋啦？慫了？！”
“我怕他？！”邊川當場就急眼了：“我家老頭子也是副部級，我用得著怕他？！”
“哎呀！”陳凱嘆了口氣，故意逗邊川：“副部之間，亦有差距啊！”
“哎，小凱你特......”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趙開山擺了擺手，衝陳凱笑罵道：
“你特麼一天不逗邊川會死是吧？！”
隨後，他又轉頭看向邊川，正色道：“我說交上去，可不是說交給調查組。”
“那交給誰？”邊川橫了陳凱一眼，轉頭問道。
“你得弄清楚咱們的定位！”趙開山分析道：“咱們是軋鋼廠的保衛處！
老楊收到了信，沒跟廠委班子通氣，首接越級上報。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這在組織程式上，就是大忌！
他把事兒做絕了，王書記心裡能痛快？！
所以啊，這照片，咱們不交給調查組，咱們首接交給王書記！”
說到這兒，趙開山停頓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煙，自己點了一根。
他吐出煙霧，手指點著茶几道：“把照片交給王書記，對咱們保衛處是有好處的。
第一，是表忠心！
借這事兒亮明態度，不管咱們保衛處平日裡什麼作風，但在明面上，軋鋼廠保衛處只認軋鋼廠讜委。
第二，是把咱們保衛處給摘出來！
老楊有意把這事兒往敵特上扯，哪怕最後定性只是個誤會，也會有人傳閒話。
說咱們保衛處警惕性低，自己廠裡牽扯敵特的事兒都沒發現。
這不利於咱們保衛處的形象。
哎，對了......”
說到這兒，趙開山轉頭看向邊川，確認道：
“小凱出廠洗照片的時間，是早於老楊去部裡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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