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陳凱彈了彈菸灰，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他美滋滋地抽了口煙，還故意歪著嘴角，吐了邊川一臉煙霧。
邊川一看陳凱這嘚瑟樣，也立馬點了一根，要跟陳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煙霧對噴”。
“行了！別鬧，說正事兒！”趙開山制止了兩人的幼稚行為，繼續道：
“至於王書記拿到照片後，是交給調查組，還是去找老楊談談，那就跟咱們無關了。
咱們只交照片，底片和取證手續先留著。
要是調查組想要？
行！那就走正規的證據移交手續，讓調查組的人來簽字。
咱們一切按規矩辦事，就算是大領導來了，也挑不出咱們保衛處的理來！”
“薑還是老的辣啊！”邊川給趙開山也豎了個大拇指。
“我還有個想法。”陳凱突然插了一句。
“說說看。”趙開山摁滅了菸頭，抬頭看向陳凱。
“我想再留個後手。”陳凱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笑道：
“我建議，咱們拿相機，把桌上這些照片，全都翻拍一遍。
萬一調查組把所有照片、底片都拿走了，將來再有人拿這事兒找後賬，咱們也不至於被動。
真到了那時候，咱們就首接把翻拍照片甩他們臉上！”
“翻拍的照片太模糊了，到時候拿出來不還是得扯皮嗎？”邊川不解地問道。
“扯皮才對我們有利呢！”陳凱嘿嘿笑道：“原版的照片、底片全交到部裡了。
嫌模糊？
那你找部裡要原版去啊！
要是部裡敢說找不著？
嘿嘿......那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照片都經了誰的手？為什麼找不著？是丟失了還是損毀了？是故意還是不小心？是不是有人在故意隱藏什麼？
到時候不用咱們出力，自然有人會跳出來去咬他們！”
趙開山和邊川越聽眼睛越亮。
把水攪渾！
這小子，腦子是真好使！
兩人不約而同地低下頭，看了看茶几上那臺上海58-I型相機，又同時抬了頭，首勾勾地看向陳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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