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一路上位當皇後》第179章 螳臂當車(2)

作者:狐狸糖·2個月前

禮部官員身著規整官袍,各司其職,嚴守闈場鐵律,開啟了層層嚴苛的入場核驗。

依照祖制,春闈分三場開考,初九、十二、十五各一場,每場鎖院三日,考生入闈之後不得外出、不得私語,全程封閉作答,嚴密無隙。

萬千舉人手持號牌,排著長龍隊伍,循序上前核驗身份、搜檢行囊。

從筆墨硯臺、乾糧燭火到貼身衣物,皆要逐一細查,杜絕夾帶舞弊之機。

十年寒窗、一朝赴考,所有舉子皆是神色莊重,眼底藏著忐忑與期許,步履匆匆踏入這座掌控無數文人命運的闈場。

此前數日悄悄登門、從張瑾之手求得同款策論的幾名寒門舉子,此刻混雜在人群之中,神色較之旁人多了幾分從容。

他們皆是屢試不第之人,深知科場兇險、文風難測,早前聽聞坊間流言,得知本屆春闈側重吏治民生,又得張瑾之那篇精準貼合風向的策論範文,早己日夜苦背、反覆打磨,自認摸清了今年科考命脈。

在他們看來,此番入場只需穩紮穩打,照搬所學、順勢發揮,便可穩穩躋身貢士之列,一朝翻身。

幾人心中竊喜,暗自慶幸自己謹守秘密、悄悄求文,躲過了旁人窺探,佔盡先機。

貢院鎖院鐘聲轟然響徹,沉厚的聲響傳遍西方,所有考生盡數入號落座,每一間號舍狹小逼仄,僅容一桌一椅,隔絕了所有外界聲響。

不多時,考官持卷巡場,一張張謄寫工整的考題逐一分發至各間號舍。

首場經義還好,但等到經義一場過去後,出現的論和策,讓周安等人先前所有的篤定與狂喜,瞬間盡數凍結。

全場無數舉子或凝神思索、或從容落筆,唯獨那幾名求取範文的書生,指尖驟然冰涼,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無論是第二場的論還是第三場的策,都不問吏治民生,不察地方利弊,反倒聚焦邊防守備、漕運整治兩大要務,立意高遠,格局宏大,與此前坊間流傳的風向、與他們日夜背誦打磨的範文,全然南轅北轍、毫無契合之處!

幾人僵坐於狹窄的號舍之中,大腦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響。

他們耗費數日心血,日夜揣摩苦練的皆是民生吏治論調,字字句句爛熟於心,可眼下考題突變,所有準備盡數作廢。

倉促之間,他們全無思路、無從下筆,握著狼毫的指尖微微發顫,心底翻湧著無盡的慌亂與駭然。

不止一人心底生出寒意。

流言是假的?!

……

東宮書房,窗明几淨。

趙景琛靜坐案前,手中輕翻著新擬的闈場細則,神色淡然無波,周身不見半分波瀾。

崔海德垂首立在一旁,低聲回稟著闈場動靜:“殿下,貢院鎖院完畢,考題盡數分發。那幾名屢次拜訪張瑾之的寒門舉子,此刻皆僵坐號舍,心神大亂,無從落筆。”

趙景琛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冷淡的弧度。

杯水車薪,螳臂當車。

張瑾之機關算盡,步步為營,以為手握前世機緣便可攪動京華局勢,以為能借科場亂局撬動東宮與柳家的勢力,更以為能憑一場風波,重新靠近他的清婉。

殊不知從他動了邪念、佈下算計的那一刻起,便己然落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趙景琛抬眸望向窗外初春晴空,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沉沉幽光。

。算清慢慢會自他,葛糾的下餘,破既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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