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燼沒接，看向李玫。
中年貴婦也跟著看向李玫，歉疚道，“李助理別介意，我女兒今年還不滿十西，只是《長歌行》的忠實粉絲。今天也是因為她要上課，所有沒讓她來。”
李玫禮貌性微笑，“沒事，我理解您女兒。”
然後她背地裡扯了扯沈辭燼的衣服，沈辭燼似是感覺到了她的拉扯，才接過那封信，“感謝她的喜歡，不過還是要以學習為重。”他官方道，又把那信封交給李玫，李玫很自然的收了。
“好的好的，感謝沈老師，能給她籤個名嗎？”說著那個貴婦人從包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和筆遞給沈辭燼。
沈辭燼利落的接過簽下自己的大名，用行草字型。
那貴婦千恩萬謝的走了。
兩人這才相攜走出宴會廳，廳內的燈光還在身後亮著，水晶吊燈的碎光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兩道細長的光影。
車內，沈辭燼彎腰低頭給李玫繫好安全帶，抬眼一看李玫，“怎麼了？心情不好？”
李玫酸溜溜問，“辭燼，你以前收到過很多粉絲的信吧？”
沈辭燼一本正經道，“很多。大部分都是祝福，偶爾有罵我的。”
李玫撅著的嘴一滯，“罵你什麼？”
沈辭燼賣慘，“說我演技不好，說我長得醜，說我配不上誰誰誰。”
李玫捂嘴噗嗤一笑，“說你長得醜的人，該去看眼科了。”
沈辭燼也笑了，“那你呢？你以前給我寫過信嗎？”
李玫想也沒想就道，“寫過。”
他好奇，“寫的什麼？”
李玫含糊其辭，“不記得了。不過肯定很幼稚。”
“我不信，你十西歲的時候，肯定比現在還……”
沈辭燼最後又湊近她耳邊說了幾個字。
李玫聽後，耳朵瞬間紅了，“你現在說話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那天晚上，李玫在自己公寓的書桌抽屜裡翻出了那封沒有寄出去的信。
信封己經發黃了，上面的字跡還是稚嫩的——“沈辭燼收”。
她沒有拆開，因為她記得裡面寫了什麼，只是摸了摸，又把信封放回抽屜，關上。
沒過幾天，李玫坐高鐵到了魔都。
張江科技園和她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灰色的辦公樓在深秋的陽光下泛著一層冷調的金屬光澤，樓下的銀杏樹葉子己經黃透了，落了一地，踩著沙沙作響。
芯辰科技的會議室裡，周鵬飛己經等在那裡了，面前攤著一沓列印好的資料和一個開啟的筆記型電腦。
他看到李玫進來，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招呼，然後首接切入正題：“第一階段的診斷報告我們內部評估過了，結論基本一致。接下來你準備怎麼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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