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把那枚黑色的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啞光磨砂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行電話，沒有任何title和logo，她把名片收進手包夾層裡，就在這時候，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李玫，好久不見。”
她轉過頭，看到一個穿深紅色絲絨連衣裙的女人站在兩步外，頭髮捲成大波浪，妝容精緻，手裡端著一杯白葡萄酒，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是善意還是客套的笑。
是宋文漪。
李玫站在原地，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宋老師。”
宋文漪走近了兩步，在她旁邊站定，目光落在她裙襬的珠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望向窗外的夜景，“你今晚穿得挺好看的。”
“謝謝。”
宋文漪喝了一口酒，轉過臉來看著她，目光裡有打量，但和以前又不太一樣，“我看了他的釋出會。”
李玫沒有接話，等她繼續說下去。
宋文漪的視線落在遠處某個方向，沈辭燼正跟幾位投資方代表在說話，側臉被廳內暖光映得輪廓分明，“他以前從來不會為任何人開那樣的釋出會。我跟他在一起那麼久，他從來沒有在我和他的任何事上公開站過我。”
她收回目光，轉向李玫，嘴角那抹笑意淡了一些，“所以，你贏了。”
李玫沉默了幾秒，“這不是輸贏的問題。”
“對你來說不是，對我來說是。”宋文漪把酒杯放在旁邊空桌上，理了理裙襬，“我花了兩年時間才想明白的事，你用了不到一年就做到了。我以前覺得你心機重，後來發現你只是比我看得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
李玫看著她，沒有說話。
宋文漪笑了一下，“行了，不耽誤你時間了。我走了，這邊的局跟我沒關係，就是來看看。”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對了，那個爆料熱搜，不是我發的。”
李玫看著她。
“信不信隨你。”宋文漪說完便朝著宴會廳側門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短促清脆的聲響，很快消失在門框後面。
李玫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側門在她身後輕輕合攏，窗外城市的夜景在玻璃上映出細碎的光點。
她端起桌上那杯起泡酒，喝了一口，氣泡在舌尖上微微炸開，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像一顆微小的星火落進深水裡。
“她跟你說什麼了？”沈辭燼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站在她身側，沒有看宋文漪離開的方向。
“她說熱搜不是她發的。”
沈辭燼沉默了一下，“別管她，她大概以為你什麼也不知道。”
李玫側過頭看著他，“所以她是向我示弱，然後透過我的嘴告訴你，想讓你把那篇文章撤掉？”
“應該是。”沈辭燼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轉過頭來看她，“她應是沒想到我會開那場釋出會。”
李玫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笑了，“所以她偷雞不成蝕把米。”
沈辭燼也笑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回去吧，明天還要趕早班飛機。”
這時，一個打扮精緻提著LV包包的中年婦女急匆匆的朝他們走過來，邊走邊喊“沈老師停一下。”
沒一會兒，她停在二人面前，滿含歉意對沈辭燼道，“沈老師你好，打擾一下，我的女兒是您的粉絲，寫了封信託我轉交給您。”
。燼辭沈給遞，封信的紅封一出拿裡包包從，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