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三《暗湧》有個招商會在杭州，”他換了個話題，“兩天的行程，你有空一起去嗎？”
李玫想了想：“芯辰那邊的第一階段訪談做完了，下週正好要寫診斷報告，不過，”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多了一絲俏皮，“你是在邀請我以女朋友的身份陪你去，還是以助理的身份？”
沈辭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車燈的光從前面照進來，在他眼底映成兩小簇跳躍的亮點，只聽他溫聲說，“以沈辭燼的家屬身份陪我去參加，可以嗎，我的女朋友？”
後面的話語，明顯帶著調侃意味。
李玫清了清嗓子，假裝一本正經道，“見你誠意十足的份上，本小姐勉為其難答應了！報告在路上寫也無妨。”
沈辭燼失笑。
這一整天的拍攝都格外順利，劇組提前收工了。
尤其是姚知渺，可能是離婚官司打贏了，孩子撫養權到手的緣故，狀態格外好，好幾次被導演表揚超常發揮了，不過導演對她和沈辭燼一首比較恭維，倒也不奇怪。
下午完工時，方旭堯趁大家都在，就提議：“大家一起去外面搓一頓吧，現在還早，我知道一家比較偏僻的燒烤攤，挺好吃的，一起唄？李玫，你也一起。”
李玫被叫，抬起了頭，看向沈辭燼，見他頷首，應：“好。”
方旭堯“嘖嘖”了兩聲，轉向其他人，冷瑤一臉歉意，“抱歉，方前輩，我晚上有約了。”
“那行，你忙你的。”方旭堯體貼道，本來也是他臨時提的。
姚知渺和梁媛都表示可以。
方旭堯一邊低頭在手機上滑動著，一邊爽朗道，“那各自回去準備一下，我們六點店裡不見不散。定位發群裡了哈，大家可以導航過去。”
燒烤攤開在古鎮外圍的一條背街上，老闆在臨街的人行道上支了幾張摺疊桌和塑膠椅，炭火爐子擺在攤位正中間，火苗被風吹得明明滅滅，冒起來的煙霧裹著孜然和辣椒的氣味飄了半條街。
方旭堯和梁媛己經先到了，坐在最靠裡的那張桌子旁邊，桌上己經擺了幾瓶啤酒和兩盤烤好的雞翅。
方旭堯手裡拿著一串羊肉正往嘴裡送，看到他們過來，揚了揚下巴招呼道：“快坐快坐，剛烤好的第一波，趁熱吃。“
梁媛坐在方旭堯旁邊，穿一件黑色衛衣，頭髮紮成低馬尾，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片場裡鬆弛很多。
她朝李玫笑了一下，伸手把旁邊空著的塑膠椅往李玫那邊推了推：“坐這兒。”
沈辭燼在李玫旁邊坐下來，順手把她面前那瓶啤酒瓶蓋擰開，又給自己開了一瓶，玻璃瓶口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方旭堯把盤子往桌子中間推了推：“這家老闆以前在新疆待過，烤串手藝是跟當地人學的，你看看那肥瘦比例。”
李玫夾了一串羊肉，肉塊表面微微焦化，孜然和辣椒粉裹得均勻，咬下去的瞬間肉汁在齒間溢開，帶一點炭火的焦香。
她嚼完嚥下去之後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口，啤酒冰涼，帶著微微的麥芽苦味沖淡了舌尖上的辣意。
梁媛在旁邊夾了一串烤茄子，邊吃邊聊起了冷瑤，“她最近挺消停的，好像心思不怎麼在片場了。聽說她下一個專案定了，要去新疆拍一個文藝片，要待好幾個月。”
方旭堯啃完一串雞翅，把竹籤擱在桌上：“她那個人，做事目的性太強了。劇組裡誰有用她找誰。我聽說她最近跟新來的製片助理走得近，大概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梁媛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沈辭燼倒是開了口：“冷瑤的事情跟我們無關。”
方旭堯聳了聳肩：“我就是隨口一提。”
”。下一了誤耽，事有時臨，歉抱“，道家大著對，遲來姍姍渺知方，久多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