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穿過馬路，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車廂裡暖氣開得很足，中控臺的杯架上放著一杯熱拿鐵，杯身是紙質的，杯蓋邊緣凝著細密的水珠。她伸手碰了一下杯壁，溫度剛好。
“給你的。”沈辭燼發動車子，“註冊機構的地址在靜安寺那邊，大概三十分鐘。”
李玫捧著那杯拿鐵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裹著牛奶和咖啡的香氣順著喉嚨滑下去。
沈辭燼側頭看了她一眼：“緊張？”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腕微微動了一下：“有點。註冊完公司，一切就正式開始了。”
他伸手過來，在她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這不是你一首想做的事嗎？”
李玫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緊，然後慢慢鬆開，她側過頭看著窗外，街景在流動的視線裡從居民區變成商業區，從梧桐樹變成玻璃幕牆。
註冊機構的辦公室在一棟高階的寫字樓裡，空間不大，接待臺後面坐著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是這家機構的負責人，姓丁，看起來很乾練。
她接過李玫遞來的材料，一頁一頁地翻看，偶爾在她拿出來的核對錶上打勾或備註，核對完後她抬起頭：“資料齊全，流程上沒有問題。我這邊幫您提交，大概三到五個工作日能出結果。”
李玫坐在接待臺對面的椅子上，聽到這句話，心裡的石頭緩緩落了下來。
出了寫字樓，陽光正好，梧桐葉在風裡沙沙作響。
李玫站在路邊，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剛剛儲存的“明策諮詢”註冊確認函的電子版，圖片載入完畢的那一瞬間，她用手指在螢幕邊緣輕輕摩挲著。
沈辭燼從她身後走過來，站到了她旁邊：“看什麼？”
“註冊確認函，還沒出，但在流程中了。“她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他看，“再過幾天，明策諮詢就是一家正式註冊的公司了。”
沈辭燼低頭看著螢幕上的那幾個字，然後把目光從手機螢幕移到她臉上，他說了兩個字：“恭喜。”
兩個人沿著街道慢慢往回走，經過一家花店的時候，沈辭燼停了一下，轉身推開門走進去。不到兩分鐘，他出來了，手裡多了一束香檳玫瑰，用牛皮紙簡單裹著，花苞還帶著露水。
他遞給她：“祝賀你。”
李玫接過來，低頭聞了一下，花香清甜，格外清新，她抬眼看他：“你今天怎麼總在準備驚喜？”
“沒有準備。”沈辭燼伸手把她的衣領攏了攏，“剛好看到有花，順手。”
順手，她把臉埋進那束花裡，無語的笑了，對對對，每次都是順手順路，真是嘴硬的男人。
回酒店的車上，她把花放在膝蓋上，低頭翻著手機裡芯辰科技的專案群訊息。
周鵬飛發了一條通知，說市場部的流程訪談己經排好了時間表，問她下週二能不能到現場做第一輪訪談。
她回覆“可以”，然後把手機鎖屏，側過頭看著他。
沈辭燼在開車，側臉的輪廓在擋風玻璃外透進來的光線裡清晰分明，他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沒轉頭，只開口：“怎麼了？”
李玫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膝蓋上那束香檳玫瑰，花苞在透過車窗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沒什麼。就是覺得，像在做夢。”
“那你摸摸我的臉。”沈辭燼趁著等紅燈的間隙，轉頭過來，把自己臉往她這邊湊了湊，“看看是不是真的。”
李玫抿著嘴笑了一下，伸出食指，在他臉頰上戳了一下。
“嗯，是熱的。”她說。
。去回收沒首一度弧的角，啟新重候時的起亮燈綠在車的燼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