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補了一句，“還是他讓我專程來送你回去的。”
李玫沒有再說話，她側過頭看著窗外，路燈開始亮了，橘黃色的光透過車窗照進來，在她的手背上投下一小塊溫熱的斑塊。
而周維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他己經盡力了。
冷戰的第一天，李玫是在自己家的床上醒來的。
早上七點，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床單上切出一條細長的光帶。她翻了個身，後腦勺還殘留著昨天醉酒後的鈍痛，但比剛醒的時候輕了一些。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訊息。
她鎖了螢幕，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坐起來，穿著拖鞋走出臥室。
李母己經起來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逗那隻海山布偶貓，聽到腳步聲，側過頭看了女兒一眼：“醒了？”
“嗯。”李玫在餐桌前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喝。
李母把粥端上桌，在她對面坐下來，沒有說話，但目光一首落在她臉上，看得李玫有些坐不住。
“媽，你別這麼看我，我沒事。”
“沒事？你昨晚回來的時候蔫蔫的，還是周維送你回來的，跟沈辭燼鬧矛盾了？”
話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周維真人，倒是和照片相差不大，很好認。
李玫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沒有鬧矛盾，就是......他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想清楚一些事。”
李母看著她，沒有追問，她只是用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放進李玫面前的碟子裡，然後說了一句：“不管發生什麼，你先把自己照顧好，別為了別人把胃搞壞了。”
李玫點點頭，低頭看著那個小籠包，薄薄的皮，透過麵皮能看到裡面飽滿的餡和微微流動的湯汁，她用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口，燙得她抿了一下嘴。
她想起沈辭燼每次給她夾菜的時候都會先吹兩下再放進她碗裡，他那個人，看起來冷，做出來的事卻總是很細膩。
她低下頭，繼續吃那個小籠包，把湯汁一滴不剩地喝完。
白天她也沒閒著，先是整理了之前程博遠發來的會議紀要，把每個投資人的問題做了分類標註，然後把芯辰科技的持倉資料更新了一遍。
K線圖顯示這隻股票己經連續橫盤五天，成交量在萎縮，她在投資日誌裡寫了一段話：“橫盤第五天，變盤在即。若跌破三十日均線，減倉三分之一。”
寫完她又看了一遍，劃掉最後一句，改成了“按兵不動”。她想起來，沈辭燼說過，情緒波動大的時候不要做任何投資決策，不管是買還是賣。
下午，李玫接到了程博遠的電話。“李玫，那個邊緣計算的專題研究，張遠山那邊反饋不錯。”
程博遠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讚許，“他說你寫得比他們全職分析師還細，問你能不能幫忙再做一個關於AI伺服器液冷散熱的研究，週期大概三週，費用翻一倍。”
李玫握著手機，想了想：“可以，我接了。”
多做事對她來說反而好，至少不會胡思亂想。
掛了電話之後，她開啟電腦，開始蒐集液冷散熱相關的資料。
她讀了三篇行業研報、五份專利檔案、兩篇技術論文，做了十幾頁的筆記，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專注。
但她偶爾會走神，手指懸在鍵盤上，目光落在螢幕上的某個點，卻什麼都沒在看。
。找來頭過回擇選頭盡的間時在會不會他道知不也，間時多要需他道知不但，間時要需他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