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桓把燈舉高，指了指棺頂的小孔。
“這口棺材開不得，有人用鐵水封死了棺蓋，只留下這麼一個洞。再想拿棺裡的東西，只能把手伸進去摸。若裡面真有異動，就會斷手保命。”
張日山問：“所以叫哨子棺？”
“這個洞像哨孔，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齊桓用燈照過棺頂，只見黑鐵上有一個“壹”字，下面還寫著“墓室正”。
日本人給所有棺材編了號，這口主棺排在第一位。
“哨子棺落到後人手裡，一般有兩種情況。”
他說，“一種是當年的人己經把東西摸走了，只剩個空殼。另一種是手摺在裡面，人跑了，棺材裡的東西還原封不動。眼前這口，我不敢賭它是空的。”
張啟山問：“你覺得裡面還有東西？”
“這棺材壓得地板都往下陷，肯定有東西。”
齊桓蹲下去，“都別靠近，棺材周圍還有東西。”
只見石棺西周釘著三圈鐵釘，釘子長短不一，釘頭還刻著字，周圍的木頭被墨染得發黑。
“這是困水釘，”齊桓沿著外圈數過去，“全是從死人棺材上拔下來的。攢這麼多不容易，這人為了封住它，家底都拿出來了。”
張日山問：“怎麼長短都不一樣？”
“因為本來就不是一副棺材上的，南邊有些地方會把祖墳裡的棺材釘留下，打成鐲子給後人擋災。一些風水先生拿到這種釘子，遇上壓不住的地方，也會用來困煞氣。”
“這裡誰屬蛇？”
張日山不明所以道：“我。”
“那你出去。”
張日山略微有些不安，他看著張啟山欲言又止。
張啟山心下覺得好笑：“張家人八字不硬的都死在東北了，給我老實待著，你都沒被我剋死，誰都克不死你。”
張日山感動地站首了身子，“佛爺！”
齊桓撇了撇嘴，拿這兩個人沒辦法，只能繼續查。
他伸手在釘子上劃了一圈，手指碾了碾，滿手墨粉，看來這些釘子原來是存放在墨汁裡的。
他站起來，往車頭的方向望去。
“佛爺，這輛車是衝著你我來的。”
張啟山問：“何以見得？”
齊桓指著棺頂的孔，“鏡子是齊家的傳統，而您的名聲在這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張家人雙指探洞的本事更是北派一絕，這如何處理哨子棺的規矩，就是張家祖先定下來的。”
“這位高人一定是讓我告訴您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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