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呢？”
那士兵低下頭，“...接不回去了。”
齊桓握著水杯坐了一會兒。
那孩子之前還好好的，是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口棺只能讓張家來探。
他知道自己沒有錯，可一想起那孩子的眼神，他心裡還是堵得慌。
“佛爺在哪兒？”
“書房。”
他披上衣服出去，張府裡到處有人進出，火車上的棺材己經一批批運進庫房。
院裡那攤血己經沖洗過了，石縫裡還留著淡紅的水。
齊桓經過時腳步慢了些，帶路計程車兵也沒有催他。
張啟山沒有休息。
齊桓進去時，那塊黑色甲片己經洗乾淨了，正放在桌上的托盤裡。
上面有幾道灰白紋路，猛一看像甲骨上的字，細看又不成形。
“佛爺，您是要研究它？”
張啟山把托盤推過去，“你認識嗎？”
齊桓張了張口，“...那孩子少了一條胳膊。”
“但是命保住了。”
張啟山把托盤往他面前又推了一些，“是我讓你拿的鑼，那一下歪打正著，至少把人救下來了，再晚一會兒，毒就過肩了。”
齊桓胸口還是發堵，他嘆了口氣，坐下來，拿起托盤裡的甲片。
甲片落在手裡很輕，中間厚，邊緣薄，不像尋常龜甲，也不像獸骨。
灰白的紋路長在表面，沒有刀刻過的痕跡，湊近還能聞到一股腥味。
“我沒見過。”
“這是我從屍體喉嚨裡取出來的。”
張啟山也有些疑惑，於是就把棺裡的情況細細說了。
他伸手探下去時屍體時趴著的，喉嚨裡還反打著三十七根牛毛針，這塊甲片就卡在喉嚨深處。
“那孩子摸到了什麼東西？”
“他碰到了針，針上應該有毒。”
“那股往裡拽人的力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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