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沒找到活物。”
“再查一遍。”
張日山點點頭，謹慎的把胸腔和腹部都翻了一遍，連喉管也割開了，再沒發現別的東西。
親兵又用槍管撥開屍體下面的絲，棺材西角也細細的翻過一遍。
齊桓隔著鐵簍子觀察屍體，“以前肯定有東西在它體內，牛毛針不是白扎的，這些孔肯定也不是屍體自己自然爛出來的。”
“麻煩了，”張日山面色凝重。
“這東西可能早就死了，也可能跑進了火車裡，”齊桓說，“車上那些人都和它姿勢一樣，身體也一樣全是洞，多半跟這口棺脫不了關係。”
“車廂全焊死了，它跑不遠。”
現在還不能確定那是什麼，更不能確定它是否還留在車站。
張啟山當即把親兵叫到跟前。
“帶噴火器回火車站，所有車廂裡裡外外都處理一遍，搬下來的棺材也別漏。存放棺材的庫房封死，門口加崗，裡面不準留人。”
“是。”
“碰過車廂和屍體的人分開安置，不準回營，也不準回家。軍醫院留一間院子給他們，衣服和用過的東西全部燒了。”
親兵記下以後，轉身就走。
張啟山又叫住他，“通知火車站附近的醫院和醫館。再遇到這種死法，立即上報，有人打聽只說查傳染病。”
張啟山轉向棺材，“這具屍體填滿石鹼。棺材、陪葬品和開棺用過的東西都分開埋進石鹼裡，處理乾淨以前不準拿出來。”
張日山繼續往腹腔裡查，匕首碰到一件硬物。
“佛爺，這裡還有東西。”
他從黑色粘液裡挑出一個圓環，東西外面全是汙垢，猛一看像枚戒指。
親兵端來水盆，衝了幾遍才把原來的樣子洗出來。
齊桓接到手裡，用拇指試了試大小，圓環很寬，外面還有一圈細密的小坑，根本不像戴在手上的首飾。
“頂針。”
做針線活時，頂針套在中指第二節，縫厚布時用它抵住針尾，手指才不會被扎傷。
眼前這枚是銀製的，年頭久了才黑成這樣。
頂針裡面磨得很光滑，顯然被人戴了很多年。
“這東西倒沒棺材那麼老，”齊桓翻到內側，“最多也就是幾十年的東西，和這批牛毛針差不多。”
他拿起剛拔下來的針，把針尾對到頂針外面的坑上。
大小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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