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憑這個認定他們進過什麼地方，”吳老狗站在他身後，把張承嶽那頁推回去，“軍營裡關久了，半夜翻牆不算稀奇。”
“所以還要去現場看看，”張日山將三頁紙夾進路線圖，“至少他們出問題的時間都在住進營房以後。”
“三個人都留下了記錄，倒是巧，”吳老狗用手指敲了敲那幾頁紙。
張日山問：“五爺懷疑記錄被人動過？”
“先去看看再說，”吳老狗把紙還給他。
張日山把營房的位置標出來，發現那片地己經不歸軍中。
左謙之倒臺後，城南重新劃過地界，營房和後面的荒坡恰好落在霍家手裡。
帖子清早送進霍家。
霍錦惜到得比他們預想中還快。
她下車時，吳老狗正牽著黑狗繞營房外牆。
大門上的鎖己經鏽死，霍傢伙計先一步把門撬開，院裡荒草長到小腿，幾間屋子的房頂塌了一半。
霍錦惜沒有空手來，跟在她身後的夥計抱著地契和兩張營房圖，一張是軍中移交時留下的，一張是霍家接手以後重新畫的。
她收到帖子便叫人翻了庫房，連當初清點這片地的人也一併帶了過來。
“佛爺要查我的地方，自己倒沒來，”霍錦惜戴著手套，手裡還捏著張日山送去的帖子，“只寫三個人在這裡失蹤過，別的一句沒有。張副官，這就是請人幫忙的規矩？”
“三個人都活著回來過，”張日山道，“後來都出了問題。只是事情還沒查清，不好牽連霍家。”
“己經站進霍家的地界了，還談什麼牽連不牽連，”霍錦惜把帖子遞給身後的夥計，“你們查可以，但挖出來的東西，我得知道是什麼。”
張日山應下，“只要與霍家有關，我不會瞞你。”
“呵，不愧是佛爺教出來的人，說話也跟他一樣。”
霍錦惜沒有繼續為難他，帶著人進了營房。
她把兩張圖鋪在前院尚且完好的石臺上，先找出水井和後院的位置。
軍中留下的圖上，後院靠牆是一間堆放雜物的小屋。
霍家接手時，小屋己經拆了，原處多出一堵封死的矮牆。
“我這的地圖時間很久了，”霍錦惜用手套按住紙角，“霍家的人那時不知道地底有墓，只覺得一片破營房不值得修。你們要找的東西若真在後院，這封牆的人怕是比霍家來得早。”
張日山將這個時間記了下來。
黑狗在前院聞了一圈，鑽進兩間屋子，很快又跑出來。
井口也沒讓它停多久，它伏在邊緣聞了聞水汽，甩著尾巴去了後院。
張海樓和張海俠趕到時，吳老狗正蹲在一堵矮牆旁邊檢視磚縫。
“雲家那位小姐沒來？”霍錦惜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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