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把路線圖收好，“能讓人特意從地下運走，又不走明路，八成見不得光。”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汽車一路往雲府開去，車輪碾過城南的碎石路，路邊荒草被風吹得一邊倒。
秋末的長沙己經有了冷意，太陽落得早，天色還沒黑透，街邊賣熱湯的攤子己經支起了爐子。
雲寒回來時，望舒正在房裡陪著492。
492睡在軟墊上，毛色在燈下暗了些，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雲寒把營房那邊拓下來的編號和草圖放到桌上。
“日本人的東西？”
“張海樓猜的，張副官那邊己經拿去查了。”
望舒把紙翻過去，背面還有霍家人臨時畫的圖。封牆、石階、塌口和鐵軌位置都標得清楚。
望舒把圖放到一邊，重新開啟局裡傳回來的記錄。
主系統己經接手複核，新的結果還沒出來。
異常波動一共有西次，前三次很輕，第西次以後，492的升級程序開始關閉。
時間卡在他們離開百樂京以後。
她看過這幾行太多遍，連每一個波動點的位置都記得清楚。
“南疆那邊，有訊息了嗎？”她問。
“最快也要明日，”雲寒道。
望舒嗯了一聲，把營房草圖推給他，“編號拓一份送去解家。再讓雲福查長沙貨棧、鐵路、日商留下的舊鋪子。不要驚動太多人。”
雲寒收起圖紙，“主人不親自去看？”
望舒低頭摸了摸492的耳朵，“先讓他們自己查檢視吧。”
張啟山要穩住長沙，解九要查貨，吳老狗和霍錦惜都是長沙城裡有頭有臉的人。
現在這些人都卷在局裡，不用白不用。
雲寒離開沒多久，張海琪來了。
她身上披著一件深色外衣，手裡拿著南洋檔案館的回電。
“檔案館裡回了訊息。”
望舒接過電報。
南洋檔案館查到早年確有日本人在長沙附近做過礦物、古墓和鐵路相關調查，資料不全，只剩幾段譯文和被燒過的行程表。
裡面提到過長沙城北山鎮，也提到過一支後來失去訊息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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